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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功的男人身后总有一位优秀的女人(第1页)

进入12月以来,朱慰祖和江亚楠一边上班,一边就抽空在准备着结婚的事。房子是按江亚楠的设想布置的,应有的家具和电器都一应俱全,墙壁、天花板由江亚楠的同学、朋友给装饰一新,整个房间提前显示出结婚的喜庆气氛。结婚的日子确定在元月2日,这天是农历十一月三十,星期四。随着大喜日子越来越近,婚礼究竟如何操办的问题便凸现出来。

对女儿的婚礼究竟是大办还是小办,沈桂芳一直犹豫不定。江亚楠是她的独生女,按习俗,也按她的心思,她是想邀请亲朋好友都来参加女儿婚礼的,况且老母亲也有这样的心愿。但是她又担心,如果大办,前来送礼贺喜的下属肯定不少,特别是宴席摆得太多,又会造成较大的负面影响。去年,省厅有一位副厅长儿子结婚时,一共开了八十多桌宴席,还有四十多辆公车参与其中,结果让省纪委给通报批评了。沈桂芳不想在这方面授人以柄,再说她素来就是一个不爱显摆的人,因而反复考虑,最后决定还是小范围内举办为好。也就是邀请参加婚礼的客人,仅限于两家的亲戚,其他人就不邀请了。

虽然客人仅限于两家的亲戚,但江亚楠和朱慰祖扳着指头预算后,主要还是江亚楠这一方的客人。朱慰祖在市区内没有几个亲戚,到时候,家里最多会有五六位亲友代表出席。

很快地就到了结婚的日子。元旦那天,朱慰祖的弟弟带着父母,坐着丁守勤特意安排的车赶到了。朱慰祖打算让父母住在新房的另一间房子里,但父母把新房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后,认为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不方便,特别是用不惯卫生间,一心要去旅社住,朱慰祖只好把父母就近安排到一家宾馆里。晚饭是到沈桂芳家吃的,为了招待从乡下来城里的亲家,沈桂芳特意下厨做了一顿饭,让朱慰祖的父母十分感动。朱慰祖的父亲以前当村干部时,曾经在几次会议上见过沈桂芳,记得那时她还很年轻,人看起来很干练,特别是讲话声音很洪亮,没想到多少年后和她竟然成了亲家。沈桂芳回忆了一下当年在长河县工作时的情景,记得去过几次朱慰祖家所在的原梁乡,但对朱慰祖的父亲没什么印象。吃饭时,沈桂芳当着朱慰祖父母的面,夸奖朱慰祖聪明伶俐,工作能力强,照现在的势头在党政机关干下去,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她说你们朱家出了一个好儿子,我有幸得到了一个好女婿,这是我们两家共同的福气啊!老两口原来以为当市长的亲家可能架子大,担心会瞧不起他们乡下人,没想到沈桂芳这么平易近人,特别是对儿子疼爱有加,一时疑虑顿消,心情舒畅,连连表示说:女婿等于半个儿,您对他该咋指拨就咋指拨吧,反正我们把他交给您了!江亚楠的姥姥见到朱慰祖的父母亲,也欢喜得不得了,老太太说她第一次见到朱慰祖,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感觉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因而从内心里早把他当成自己的孙子了,没想到现在还真成了一家人,真是前世里就结下的好姻缘啊!江亚楠是第二次见公公婆婆,和上次到家里相比少了许多生疏感,一口一个爸、妈,叫得两位老人心花怒放。

第二天,婚礼准时在西台宾馆举行。原来打算在高城宾馆举办婚礼,后来沈桂芳觉得高城宾馆树大招风,容易引人注目,怕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便临时改在了相对清净的西台宾馆。朱慰祖和江亚楠一对新人,是坐侯炳发预先安排的一辆很普通的车到现场的;朱慰祖的父母和沈桂芳的老母亲,是由沈桂芳的专车送到现场的;其余大约四五十位亲戚,是由一辆大轿车送到现场的,没有出现一般婚礼场面上经常可以看到的豪华车队。侯炳发是这场婚礼的具体组织者,沈桂芳事先吩咐过他,坚决不能搞那种招摇过市的车队,她认为那样搞不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容易惹人侧目,造成不必要的负面效应。

虽然对外宣布的是,婚礼要简单举办,只邀请两家的亲戚朋友前来参加,但临到婚礼开始时,仍然有不少领导悄悄来贺喜送礼金,他们大多数是沈桂芳多年的同事、下属或熟人,也有一部分是朱慰祖和江亚楠的同事、同学或朋友。市上几大机关的领导,在家的、能来的都来了;没有在家的、不能来的,大多都委托下属或亲属送了礼品或礼金。市上各部门中与沈桂芳关系密切的领导们,大多数也来了,像袁守业、刘学文、牛思荣、庄慧然、魏秉坤等,还特意走到沈桂芳身边向她贺喜。长河县县委书记尹全伟、县长王煜、县委副书记徐宪友等领导,专门派丁守勤代表他们前来参加婚礼,丁守勤专门向沈桂芳转达了县上领导的祝贺之意。平时和朱慰祖交往比较多的,像尚魁、王国英、范怀五、安忠、郭福寿、鲁仲民、叶宏林等人,都不仅来到了婚礼现场,之前或之后还特意到新房参观了一番。在拥挤的人群中,朱慰祖也看到了何永庆,他代表何建明、杨彪等同乡向他祝贺,并且带来了俩人相送的礼金。让朱慰祖感到意外的是,唐志杰竟然也来了,他自调到发改委以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别注意和朱慰祖保持往来。客人既然来了,谁也不能不让人家参加,因而一部分人便被挽留下来吃宴席,另一部分不愿吃宴席的,交过礼金后便悄悄离去。

侯炳发指定了两个人收礼金,一位是江亚楠的舅舅,专门从省城来的,主要收的是两家的亲戚、朋友的礼金;另一个是市zhengfu办公室督查科科长熊辉,主要收的是市上和各县区领导的礼金。侯炳发吩咐熊辉,每收至一万元,就将送礼人名单和礼金转交给江亚楠的舅舅,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高城市当时结婚礼金的行情是50到100元,但由于朱慰祖和江亚楠不是一般人,因而大多数人所送的礼金是200元。那些与沈桂芳关系密切的客人一般都是500元,个别也有送1000元的,但往往都会吩咐熊辉不要写他们的名字,他们自己在红包里面已经写好,只需将礼金和红包一并转交沈市长就行了。

司仪是市人事局副局长王国英。到了上午11点半,王国英看到侯炳发在一旁示意他开始,他便大声宣布:“尊敬的来宾,尊敬的亲友!朱慰祖、江亚楠婚礼现在开始!”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足足响了5分钟。鞭炮声停止后,王国英像朗诵诗歌一样说:“生活中,我们都在寻觅,寻觅一段属于自己的幸福和甜蜜,寻觅一场魂牵梦绕的情感和归宿。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述一个幸福的爱情故事,重现一段富有诗情画意的美好时光。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把我们故事的两位男女主人公——朱慰祖先生和江亚楠女士请上场!”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也伴随着年轻人的尖叫声,江亚楠挽着朱慰祖的胳膊,从旁边的小屋子里出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婚礼现场。王国英继续朗诵道:“寻求完美的爱情和婚姻,永远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理想。今天,朱慰祖和江亚楠两位新人,经过真诚而曲折的寻寻觅觅,终于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祝贺两位新人,祝福他们在人生的征途上互敬互爱,共同进步,快乐美满,白头偕老!……”

王国英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被雷鸣般的掌声、呼喊声以及嘈杂声覆盖了。接下来的仪式是新人互戴胸花、戒指,并向大家讲述恋爱经过之类。两个人红着脸,像两个木偶似的被司仪指拨着,不时招来好事者一片吆喝声。沈桂芳坐在台子上,看着女儿和女婿难为情的样子,又疼爱又欢喜。朱慰祖的父母拘谨地坐在沈桂芳旁边,他们没有见过这阵势,搞不懂城里人的婚礼为什么有那么多花样,只记得朱慰祖的三叔交待过,儿子、儿媳向他们鞠躬时,要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送出去。正想着,只听王国英喊道:“新郎、新娘向父母致敬,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朱慰祖的父母和沈桂芳,连忙各自掏出红包,分别塞到朱慰祖和江亚楠手里。拜完了父母,又是夫妻对拜,王国英喊道:“新郎、新娘相互致敬,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接下来,王国英请证婚人侯炳发宣读结婚证书。之后,又请主婚人尚魁讲话。尚魁和沈桂芳的父亲以前是上下级,沈桂芳和尚魁一家人都很熟悉,因而沈桂芳提出主婚人就让尚魁充当。尚魁昨天接到沈桂芳的电话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此刻他坐在最前边的座位上,王国英宣布让他讲话时,他站起来说:“大家好!今天是朱慰祖和江亚楠两位新人大喜的日子,我代表两位新人的亲属,对前来参加婚礼的各位领导、各位亲朋好友表示衷心的感谢!新婚,是人生一个新的里程牌,标志着新生活的开始,也意味着从此将肩负起更多的社会和家庭的责任。为此,我作为主婚人,希望两位新人婚后要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良美德,做孝敬父母、尊敬长辈、团结邻里的榜样和模范。也希望小两口在今后的生活中互敬互爱,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共创人生的辉煌。最后,再一次祝福两位新人幸福美满,事业有成,也祝愿各位领导、各位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王国英便宣布开席。共开了31桌酒席,大约有300多位客人就餐。按高城当地的习俗,朱慰祖便和江亚楠逐桌给客人们敬酒,先从第一桌最重要的客人开始。这一桌都是市上几大班子的领导,由沈桂芳陪着他们就餐。每个人都是两杯酒,由江亚楠手执酒壶斟酒,朱慰祖双手递给客人。客人喝酒时,往往都要说一两句祝福的话;因身体原因不能喝酒的,可以找旁边的人代酒,但因为是婚礼,一般又不能表示不喝。两位新人给客人敬酒,从宴席开始敬起,一直敬到宴席结束,花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江亚楠差点要支持不下来。

吃过宴席,也就算婚礼结束了。客人们散尽后,熊辉将收到的最后一批礼金和名单,一起向江亚楠的舅舅交割清楚。根据熊辉最后的统计,一共经过他手送过礼金、礼品的客人有600多人,但宴席只开了31桌,也就是大约有一半人没有吃宴席。回到家里,沈桂芳仔细看了送礼人名单后,吩咐朱慰祖婚假结束后,向送了礼金、礼品但没有参加婚礼或者吃宴席的客人,每人送一包糖和一袋瓜子,并口头致谢。朱慰祖答应着,表示自己记住了。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朱慰祖的父母坐着朱慰祖找来的一辆顺车,欢天喜地地回长河县老家去了。第三天元旦放假结束,各单位都正常上班了,朱慰祖和江亚楠的婚假才正式开始。按照事先的计划,他们要去省城游玩几天,顺便也拜访一下江亚楠家在省城的亲戚朋友。正好市zhengfu办公室要派车去省城接乔蕴华回高城,朱慰祖和江亚楠便搭乔蕴华的专车来到了省城,住进江亚楠在省城的一处房子里。

朱慰祖跟随沈桂芳来过无数次省城,但以前都是公差,每次来也都是忙忙碌碌的,基本上不能离开沈桂芳。这次到省城是私事,没有别的事打搅,所以他心情十分松弛,心想这次来一定要好好游玩一下。他们先去了江亚楠的姥爷家。姥爷早已去世,家里面只有一位舅舅和舅母以及他们的孩子。舅舅已经专程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但舅母还没有见过朱慰祖,见面后彼此都十分高兴,舅母一个劲地夸朱慰祖长得帅,有气派。

见过舅舅和舅母之后,江亚楠又和生父通了电话。父亲在一所大学教书,十多年前父母离婚时,江亚楠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最初的几年,父亲总是每年至少来高城看她一次;后来有了新妻子后,便不太方便再到高城来了。江亚楠参加工作后,利用到省城出差、学习的机会,和父亲见过几次面,也曾到父亲的新家去过。但由于父亲的新妻子对她十分冷淡,江亚楠便不再去父亲家了,后来都是约到外边见面。听到女儿和女婿来省城了,父亲心情很激动,一定要江亚楠领着朱慰祖到家里来。但江亚楠坚决不去,最后便约好在一家饭馆见面。

朱慰祖和江亚楠提前来到饭馆,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点好了菜等着。不一会儿,一个个头高大但体型瘦削,戴一副宽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江亚楠站起来,喊了声“爸!”,便走过去挽住父亲的胳膊,把他让到椅子上坐下。朱慰祖连忙站起来,冲着江亚楠的父亲叫了声:“叔,您好!”江亚楠的父亲和善地朝朱慰祖点点头,随后认真地打量了朱慰祖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小声问江亚楠,“给你们汇来的钱收到了吗?”江亚楠说:“早收到了,谢谢您。不过您也不用汇钱,我们也没有用多少钱。”父亲说:“傻孩子,结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我和你长期不在一起生活,也帮不了你什么,只能汇一点钱过来,算是表示一下做父亲的心意。”

之后,江亚楠的父亲便问起朱慰祖来:听亚楠说,你老家是长河县农村的,家里生活还好吗?二老身体都好吗?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在机关上工作还顺心不顺心?在省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吗?朱慰祖像一个小学生似的,一一作了回答。吃了一顿饭,父亲倒是和女儿没有说几句话,而是和朱慰祖聊了很多。江亚楠的父亲在大学里是教经济课的,朱慰祖平时也喜欢读经济类的书籍,因而两个人便讨论起时下中国的经济问题来。朱慰祖说,加入世贸组织一年多了,入世的积极效应在今年将得到较大的释放,预计利用外资的数额将会进一步增长,这为经济增长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但是我们仍然要下大气力缓解失业压力,充分挖掘现有经济增长条件下的就业潜力,通过结构调整和就业培训,不断扩展下岗职工再就业的机会。另外,现在每年有上亿农民工辗转在城市和农村之间,因而也要高度重视农民工在城市就业、生活和享受公平待遇的问题。以上这两部分人的问题切实解决好了,保持社会稳定也就不成问题了。江亚楠的父亲没有想到,朱慰祖对时下经济和社会问题的看法这样有见地,高兴得像招了一个优秀的研究生,夸奖朱慰祖比自己的学生还有头脑。但他在表扬朱慰祖有思考、有想法的同时,又不无担忧和遗憾地说,像你这样的个性和特点,倒是适合去当个学者,在官场里未必就完全适宜。江亚楠插不上嘴,只好一边听着他们俩高谈阔论,一边提醒两个人边吃边谈。

吃完了饭,江亚楠的父亲也喜欢上了这个女婿。三个人从小饭馆出来,沿着马路散了一会儿步,江亚楠的父亲抓住朱慰祖的手,十分动情地说:“小朱啊,我看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亚楠就交给你了。亚楠这孩子虽然任性、娇气,但心地不坏,还是懂得好歹的,你一定要待她好。我作为她的父亲,这些年和她不在一起生活,平心而论,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这一点我很惭愧。但我今天见到了你,觉得你是一个可靠的人,亚楠跟上你不会受苦,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我感谢你!”

朱慰祖说:“叔,您就放下吧,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于是江亚楠和朱慰祖,便和江亚楠的父亲告别,两个人走出老远后,江亚楠一回头,还看到父亲单薄的身影,在隆冬的风中飘忽,泪水一下子涌满了她的眼眶。她记得,和父亲见过几次面,好像她还没有这么伤心过。

第二天,江亚楠领着朱慰祖,匆匆地奔走于省上几大机关之间,拜访政界的一些重要人物。这些人,有的是江亚楠姥爷以前的同事,有的是她姥爷的下属,有的是江亚楠母亲的朋友或同学,也有的是他们家的亲戚,他们当年或受到过江亚楠姥爷的帮助,或直接在她姥爷领导下工作,总之都是和江亚楠姥爷、母亲这两辈人很有交情以至关系密切的人。

他们上午第一个去拜见的人,是省政协副主席莫少峰。莫少峰原来是高城市委书记,和江亚楠的姥爷是老同事和好朋友,江亚楠的母亲是莫少峰看着长大的,而且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也是莫少峰的下属。江亚楠先给莫少峰打了一个电话,说她是沈桂芳的女儿,现在结婚了,正和夫婿在省城度蜜月,她母亲吩咐她,一定要顺便来看望一下他老人家。莫少峰一听是沈桂芳的女儿和女婿来拜访了,高兴得不得了,让他们直接到他家里来。

到了莫少峰家里,江亚楠便把带来的一大包保健药交给他,说是母亲知道他有胃病,前一段时间去南方出差,到一个中外合资的药厂参观,了解到他们生产的是一种新上市的胃药,对治胃病有特效,就顺便给老领导捎了点回来。

莫少峰说,真难为桂芳还记得我那老毛病啊,我儿子也未必有这份孝心。接着便回忆起沈亚楠小时候的事情来,说她又一次跟着沈桂芳来他家串门,看到鱼缸里的金鱼很好玩,便抓了一条在手上。没想到那鱼太滑捉不住,一不小心从她手里跳出去,掉在地上让猫给吃掉了。江亚楠那时候也就五六岁,问她鱼哪里去了,她一口咬定鱼飞了。莫少峰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江亚楠和朱慰祖也跟着笑起来。

说完了江亚楠小时候的故事,莫少峰问起朱慰祖的情况,朱慰祖一一做了回答。莫少峰听了后若有所思地说:“秘书岗位是很能锻炼一个人的,特别是能培养出一个很好的领导型的人才来。他说自己年轻时也做过秘书工作,那时候写材料不像现在有电脑,而要靠手一个字一个字去写,冬天办公室也没有暖气,火炉子带来的热量很有限,因而晚上写材料,把手冻出疮疤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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