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寇仲接连抛出光团,大地随之震颤,轰鸣声不绝于耳。
三人眼睁睁看着周遭景象骤变,而这变化显然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整个长安城一夜未眠,百姓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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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直到卯时震动平息,众人才敢回屋歇息。
天色渐亮,晨晖取代残月,洒向大地,映照出全新的景象。
站在龙首原上的三人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俯瞰四周,长安城外已化为广袤平原,灞河与沣水如今宽阔如渭河,诸水汇聚,河面波光潋滟,水量激增。
“走,带你们瞧瞧新花样!”
寇仲朝他们招招手,转身朝龙首山东北端的三角洲掠去。
待徐子陵几人赶到,顿时呆立原地。
这片三角洲占地二十平方公里,约三万亩,临渭河处生出一片翠竹林,新竹碧如玉,高约三丈,青翠欲滴。
靠近龙首山一侧,赫然出现一座百里湖泊,虽无河流注入,却水面辽阔,雾气氤氲,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霞光,恍若仙家福地。
“这是何物?”
鲁妙子嗅到湖面清新气息,好奇靠近,却骇然倒退数步。
徐子陵与陈老谋闻声望去,同样面露惊容。
湖中竟游弋着数十头异兽——牛首鱼身,蛇尾生翅,方才正是那双牛眼吓到了鲁妙子。
“哞!哞!”
察觉生人靠近,鯥鱼群发出低沉吼叫,振翅低飞,时而潜入水中,时而腾空盘旋。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寇仲细数之下,确认共有百对鯥鱼。
此兽每年产卵百至三百枚,一年便可繁衍成千上万,且每条皆具宗师境气息,极难捕获。
“仲少……”
徐子陵声音发颤,指着湖面说不出话来。
鲁妙子和陈老谋活了大半辈子,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鱼。
《山海经·南山经·柢山》有载:又东三百里,曰柢山,多水,无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