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在,今日便说个明白。”
段誉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保定帝段正明和段正淳身上,“伯父与父亲想必都希望由我继承大理王位,对吗?”
“大理江山自然该由誉儿执掌。”
段正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皇兄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段正淳也点头附和。
“好。”
段誉神色坚定,“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正式接任大理国主之位,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心头一震,纷纷看向段延庆。
出乎意料的是,段延庆并未反对,反而沉声道:“大理国主之位本是我父亲德帝所有,即便要传,也该传给我的儿子。
我已虚度半生,誉儿继位,我绝无异议。
谁若反对,先过我段延庆这一关!”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在段誉、段延庆和段正淳之间来回游移,一时无言。
“哈哈哈!”
钟万仇突然放声大笑,连饮数杯,脸上浮现出报复般的快意,“段正淳,你也有今天!”
十余年来,他抚养钟灵长大,实则是替段正淳养育女儿。
如今得知段正淳养育二十载的儿子竟是他人骨血,心中怎能不畅快?
誉儿,你。。。
段正淳猛然从案前站起,难以置信地望向刀白凤。
刀白凤面如白纸,低声道:终究瞒不过去。”
我乃摆夷族酋长之女,奉父命嫁入王府。
我族素来一夫一妻,岂容你这般
**
成性。”
那年宫中夜宴,得知你仍与阮星竹等人纠缠不清,愤恨难平。
行至郊外道观,遇见个浑身浴血的男子,双腿俱废,面目全非。”
为报复于你,我特意寻了这天底下最丑陋之人欢好,一夜之后便有了誉儿。”
自那日起,我再未踏入镇南王府,只在观中将誉儿抚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