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是恩重如山!”
宇文士及虽困惑,仍老实回答。
早年因父亲功勋,他受封新城县公,得隋文帝赏识,娶南阳公主为妻,官至驸马都尉。
宇文述去世后,他守孝期满即复任鸿胪少卿。
妻子南阳公主贤良淑德,曾在宇文述病重时亲自侍奉汤药。
杨家对他可谓仁至义尽。
“宇文化及兄弟正在江都笼络骁果军将领和朝中官员。”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宇文阀众人更是面如土色——这分明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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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宇文士及语塞。
“我父皇与祖父对宇文家恩宠有加,我自嫁入宇文家,从未以公主自居。”
“可你们是如何回报的?竟在这危难时刻图谋不轨,好一个忘恩负义!”
南阳公主持刀而出,裙裾沾血,眉间尽是杀气。
“公主。。。”
“你这是。。。”
宇文士及看着性情大变的妻子,心中发慌。
南阳公主眼中含泪,厉声道:“宇文化及兄弟犯上作乱,天理难容!按律当诛九族——即便是我亲生骨肉,亦当连坐。”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杨侗等一众隋廷官员更是面露悲戚,眼睁睁看着南阳公主亲手了结骨肉。
毒妇!你竟敢。。。。。。
宇文士及闻言,双目赤红,一口热血喷出,整个人如遭雷击。
寒光乍现,南阳公主手中长刀已刺穿他胸膛,血染衣襟。
此刻众人才惊觉,这位素以温婉着称的公主殿下,竟是深藏不露的武道宗师。
远处街角传来急促马蹄声。
月光下两骑并辔而来:左首宇文成都金盔金甲,胯下赤炭混元兽威风凛凛,凤翅镏金镗寒光闪烁;右首银甲青年骑着玉兰白龙驹,掌中龙胆亮银枪熠熠生辉,与宇文成都交相辉映。
行至独孤阀外,二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
寇仲打量着这两位宇文阀的青年才俊,满意颔首:江都困局危如累卵,四方叛军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