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我们竟成了门阀的爪牙。”
若您早些醒悟,姐妹们也不至于送命。”
您总将罪责推给寇仲,可赴死的姐妹都是奉您之命。”
这血债,不该由您来偿吗?
师妃暄银发如雪,眸中不见半分波澜。
每句话都像尖刀,刺得梵清惠面无血色。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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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竟是这般面目。
梵清惠颤抖着执剑抵住咽喉,决然划下。
剑刃染血,殷红浸透青石。
她倒在血泊里,眼中凝着无尽悔恨。
寇仲漠然扫过:“终南山下等你。”
“好。”
师妃暄抱起血泊中的师尊,素衣曳地走向后山。
待那身影消失,寇仲振臂一挥。
铁蹄如雷,三百缇骑涌入寺内。
李君羡借来数枚储物戒,众人似飓风过境,将藏经阁席卷一空。
白衣胜雪的师妃暄立于后山巨岩前。
她推开生锈铁门,抱着师尊踏入幽深石窟。
山风呜咽。
此刻寇仲已至终南山北麓。
楼观台傍山而立,翠叠千层。
说经台上,可瞰八百里秦川。
“老道来迟了。”
见那道袍老者,寇仲朗笑:“天师脚程倒快。”
张通玄抚须微笑:“不及殿下雷厉。
慈航静斋之事。。。”
“世上再无此派。”
寇仲负手远眺,“佛门魁首已灭,楚境当崇道法。
关中布道之人可曾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