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吓成这样。”
寇仲转身玩味地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宁采臣。
这。。。
借着枝叶间漏下的月光,宁采臣终于看清来人。
七尺昂藏之躯裹着玄金劲装,玉带束腰,貂靴踏地。
墨发高绾于紫金冠中,眉宇间自有睥睨之气。
面容如刀削斧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令人不敢直视。
这般气度的青年,宁采臣生平仅见。
明明年岁相仿,却让他莫名生出跪拜冲动。
公子。。。公子。。。
孤身来此荒郊,书生胆量倒是不小。”
见宁采臣手足无措的模样,寇仲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公子此言何意?
宁采臣脊背发凉,隐约觉出话中机锋。
数百年前,金华府有座香火鼎盛的兰若寺,僧众逾千,名扬大乾南方。
谁知一夜之间,寺院化作鬼域,僧人尽数消失,只余满地血迹。
自此无人敢近,偶有游人误入,皆是有去无回。
宁采臣听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忽然间,金铁交鸣之声划破寂静。
铿!锵!
幽暗的兰若寺内,两道身影缠斗不休。
其中一人正是宁采臣在郭北县见过的剑客——那个因遇劫匪而大开杀戒的凶人;另一人满脸虬髯,作道士打扮。
剑客稍有不慎,被虬髯汉子刺中臂膀,鲜血直流。
二人持剑对峙,将宁采臣夹在中间。
两位。。。打完了吗?宁采臣战战兢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