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那魁伟青年望向老者,眼中满是征询。
既是楚王钧旨,速去准备。”
遵命!
宇文成都纵身掠向来路。
此刻以魁梧老者为首的众人已跪伏在寇仲面前:参见楚王殿下!
宇文伤。”
若方才本王不出刀,宇文阀主只怕还在温柔乡里高卧未起。”
寇仲漫不经心地扫过老者。
老臣。。。。。。
宇文伤脊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确实存了观望之心,直到那道横贯两千丈的金色刀罡悬于洛阳上空,才惊觉寇仲修为之可怖,匆忙召集阀中子弟赶来。
当独孤阀的惨叫与血腥味扑面而来时,所有宇文阀之人皆面如土色。
威震天下的四大门阀,竟被独闯洛阳的楚王以雷霆手段屠灭满门。
宇文阀倒是乖觉,明面以武道治家,实则暗分两支。”
“你与宇文述本是手足,一个在野,一个在朝,皆能搅动风云。”
“可惜宇文述已逝,其子宇文化及、宇文智及野心勃勃,未必肯听你这叔父调遣。”
“让我猜猜,站在你身后的除了宇文成龙、宇文化骨,应该还有宇文士及。”
“出来吧,让孤看看。”
寇仲神色平静地吐出这句话。
宇文伤身后的族人一阵
*
动,随后走出一位身形单薄的宇文士及。
此时,远处又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越王杨侗。
人群中,有位约二十六七的绝色女子格外醒目——金色襦裙裹身,凤钗挽起青丝,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韵。
“殿下!”
杨侗等人上前行礼。
“嗯。”
寇仲微微颔首:“看来人都到齐了。”
“宇文士及,杨家待你如何?”
“这。。。自是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