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死啦?
真的,假的,该不是看花了眼吧!
不仅围观者连连惊呼,感觉不可思议,就连叶小天也觉得匪夷所思。
一代大淫贼竟然以这种方式陨落了!
叶小天掌风扫过,合欢床纬飞起,露出内里全貌。
污风老怪神魂俱灭,肉身不在,就连骨渣渣都没有留下。
这床不仅sharen,还自带毁尸灭迹功能
如此霸道的床,叶小天也是有些暗自心惊。
鬼知道睡上去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反正自己是坚决不会睡它的。
想到这里,叶小天一个意念,将合欢床丢进了叶家堡的仓库之中。
正在这时,荒野外围的散修齐齐抱拳,呼声震彻雪原。
既是恭维,也是赞赏,自然也带着畏惧。
苏承安携赵子腾快步上前,单膝叩落冻土,掌心托着檀木匣与丝帛战报。
“叶公子斩除邪祟,保全满城生灵,苏某践行前诺,北望达城主之位,禅让于你。一应报备文书、请功战报皆已缮写完毕,明书你战力卓越,远超元婴中期,随时可赴曜都领赏。”
檀木匣盛铜铸城主印信,纹路凿刻北望达疆域,丝帛文书列清禅让条款,朱印盖押落款,字字确凿。
叶小天微微一笑,毫不客气接在手中。
“苏兄、赵兄,还请起身。”
苏承安、赵子腾叩首立誓,按剑垂首:“此生效忠城主,生死相随,永不叛离。”
北望达城头,旧旗落地,新帜升空。
叶小天立在了望台,俯瞰街巷人流。
一千精灵卸甲换素衫,漫步青石路,灵眸扫过酒肆、货摊,指尖碰过粗陶碗,又迅速收回,眉尖微蹙,脚步顿在街边。
精灵女子侧身避开肉摊腥气,素袖拂过青石尘垢,不愿落座沾灰。
年轻精灵修士看着人族孩童把玩的泥哨,伸指又缩回,无法融入市井喧闹。
年长精灵垂首避过人潮,只贴墙根慢行,高雅刻入骨血,洁癖难改,与人间烟火格格不入。
叶小天靠上柱石,指尖摩擦印信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