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那块加厚面料被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显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心跳比上体育课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偷偷往左边瞄了一眼。
林栀音正低头看课本,右手握着笔在书上画线,银色镜框在她脸上投下两道小阴影。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衬衫和深蓝裙,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和一双淡粉色棉袜。
袜口在她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粉色很淡很干净,和她耳后飘来的茉莉花香一样素净。
再往左前方看。
夏晚晴的侧脸被晨光打得很柔和,她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低马尾上的淡蓝色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脚上那双黑皮鞋整齐地踩在课桌横杠上,白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两道浅浅的松紧带印子。
我想起昨天在医务室把她的白袜脚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画面,想起她那双跑完操后被汗浸湿的袜底摸上去微涩的触感,想起我隔着袜子挠她脚心时她压不住的笑声。
我把左手悄悄从校服下摆伸进去。
手指先碰到自己汗湿的皮肤,然后往下,摸到松紧带边沿,再往下,摸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
龟头已经很烫了,表面有点黏,是我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我用三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校裤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背德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
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高中想干而从来不敢干的事。
教导主任在后门窗口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点名。
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道我恋什么、为什么硬、每周必须内射多少女生才算达标。
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头记笔记的女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阳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管。
这种背德感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兴奋剂。
我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茎身都涂得滑腻腻的。
我用拇指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重,胸口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
她正低头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白色的,几根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慰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
手指还圈着阴茎,龟头还淌着粘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