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有时同时响起,有时一前一后追着彼此的尾音。
我的阴茎在校裤里抬起头。
那种声音不是叫喊,不是痛呼,而是舒服的舒服到极致的本能吟叹——被压低的、怕被人听到的、小心翼翼又压抑不住的舒服。
我见过太多了,方妤含着我龟头吸出最后一滴精液时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就是这个调子,苏棠把脸埋在我小腹上舌头到处舔她自己的精液时也是,被绑着挠脚心挠到高潮的林晚棠也是,被插进深处俯在我胸口里的沈清舞也是。
我从床上翻身坐起,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推开宿舍门。
走廊里没人。
午后一点多的女生公寓,大多数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扇窗户半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把走廊里晾着的几件校服衬衫吹得轻轻晃。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还有一个从某扇门后面飘出来的更私密、更暖和、更湿润的气味——那种常在我自己身边出现、但很少在别的地方闻到过的,女生们情动时皮肤表面蒸腾出的温热荷尔蒙气味。
声音越来越近了。
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宿舍,门没关好。
门缝大概开了两三厘米宽的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砖上投了一根亮线。
声音就从那道门缝里往外飘。
我靠在门框旁边,偏头凑到门缝前。
宿舍的布置和我们房间差不多——两张床,一张宽书桌,衣柜和鞋架。
但靠窗那张床被推到了墙角,空出来的地板上铺了一张厚瑜伽垫,上面扔着两个深蓝色的坐垫。
垫子上趴着两个女生。
她们穿着同样的运动服——上身是白色短袖运动t恤,背后印着学校体育部的徽章;下身是黑色灯笼裤,裤脚收在小腿肚,裤腿蓬松宽松,是练武术或体操的女生常穿的款式。
脚上都穿着白色短筒运动袜和同款的白底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鞋舌上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灰。
两个人趴在一张床上,但姿势很奇怪。
不是并排趴着,是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身上——不对,是两个人头对着脚趴着,脸都埋在对方的腿间。
一个女生的身体伏在前面,脸压进床垫里,双腿分开跨在另一人的双肩上。
另一人仰面压在她腿间,脸朝上,嘴正对着她胯部宽松灯笼裤的裤裆位置。
两个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隔着那黑色宽松的灯笼裤布料,用嘴唇和舌头互相舔弄着对方。
刚才飘进我耳朵里的那些声音,现在终于成了完整的旋律。
那柔柔弱弱的鼻音就是从伏在上面那个女生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脸埋在床垫里,每一次被下面的人舔到的时候,灯笼裤包裹的臀部就会微微弓一下,嘴里的闷哼拖着轻轻的水音。
那更高昂、更脆的一声是从底下仰面的人嘴里漏出来的,她双手抓住上面女生的臀瓣,把灯笼裤布料扯紧了,整张嘴都吸在她腿间——上面的女生被舔得受不了,身体软下来往前瘫,嘴正好压在底下女生灯笼裤的裆裤位置上,于是顺势也隔着布料回应了起来。
两个人的运动鞋蹬在床垫上,鞋底和床单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屏着呼吸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不小心踩到走廊地板上一块翘起来的木地板边——咯吱。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走廊里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