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你是痒奴。你是我的痒奴。求我给你挠脚心。主动的。自愿的。录下来。”
“你想得美!”她吼出这几个字,但尾音被震动棒推上去的档位削成了尖叫,“啊——!你又升档——!”
“录不录?”
“不录!”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她训练包里另一根跳绳——粉色的那根,比黑色的更细更轻——把绳柄拆下来握在手里当鞭子用。
不是真的要鞭她,而是用绳柄的硬塑料圆端在她被跳蛋贴着的乳尖上方轻轻画圈。
跳蛋的震动传到绳柄上,再传到我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
她的乳头在跳蛋和绳柄的双重触压下硬成了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录不录?”绳柄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滑到震动棒露在外面的底座上。
我用绳柄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底座。
震动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
“录!录!录了!真的录了——你先把那个关了——啊啊啊我说了录了!”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动棒降到了最低档。
跳蛋也静下来。
林晚棠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糊了一脸,锁骨那个项圈还没解,脖子上的小铃铛随着她喘气的频率叮铃叮铃地响。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下午在器材室里那个得意洋洋拿着牵绳的羽毛球王牌判若两人。
我从唐小鹿手里接过手机——学校发的,摄像头像素很高——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晚棠。
取景框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全裸,胸上贴着两个跳蛋,腿间塞着震动棒,脚上套着湿漉漉的袜子,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锁骨下方还隐约能看到我之前写的那行“痒奴”的马克笔字迹。
“开始吧。”我说。镜头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林晚棠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口,小麦色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深粉色的红晕。
她咬着自己下唇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毛球部的。”
“然后?”
“我…我…”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特别特别怕痒,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点爽。所以…”
她睁开一只眼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点。”
“什么重点!”
“‘自愿当痒奴’。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她的眼神如果能sharen,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但她没得选——她体内还有一根处于待机状态的震动棒,双脚袜子里的痒痒粉还没清干净,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