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她说。
她把绑在我手腕上的跳绳解开,又解开脚踝上的。
钢丝橡胶绳勒出来的红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把器材室角落里属于我的一只运动鞋找出来,帮我套上——但没给我袜子。
另一只脚光着。
她再捡起地上她训练包里那双换下来的运动袜——她今天下午训练穿的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袜底还是湿的。
她拎着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咸咸地飘进我鼻子里。
我的阴茎在她眼前肉眼可见地又跳了一下。
“你受不了这个,对吧。”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一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湿透的袜底压在舌头上,那股汗味从口腔内部的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填满了。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挂在我硬挺的阴茎上,袜口套上龟头,湿袜子横搭在我阴茎上面。
她的手指拈着袜口把它调整好,袜子就稳稳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随着柱身的搏动轻轻晃荡。
“这是耻辱标记。”她拍拍我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训练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三个排球队员说:“这个人我领走了。你们三个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干净。”
高个子学姐在垫子上撑起上半身,用懒洋洋的语调说:“谢了,欢迎下次再来——喂新来的那个,他舔脚技术真的很好,你平时有训练过他吗?”
林晚棠没回头,拎着我校服的后领把我往外拽。
我被林晚棠拽着走出了器材室。
训练馆的走廊在下午四点左右洒满了一地斜阳,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屋面板,变成一种柔和的金色,把橡胶地板上的防滑颗粒照得颗颗分明。
羽毛球区那边的训练结束了,几个女生正在收网,有人拉着球网的一角往架上卷,偶尔有残留的羽毛掉在地板上。
有人回头看到林晚棠拽着一个男生从器材室方向出来——男生衣服凌乱光着一只脚阴茎上挂着袜子嘴里还塞着另一只袜子——然后纷纷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脸从耳根全红了。
我被她拽着穿过走廊,出了训练馆的侧门。
这里是训练馆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夹道,平时很少有人走。
窄窄的水泥路两边种着低矮的女贞灌木,阳光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灌木另一边是田径场,能听到远处有跑步的脚步声和教练喊口令的声音,看不见人。
这是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连路灯杆都只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根。
林晚棠显然是知道这条路的,她一路把我拽到这里才松开手。
“行了,”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抱胸,“停。”
我停下来,站在水泥路上。
嘴里的运动袜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了,不止是原来那股汗味,现在还混上了我自己唾液泡出来的湿棉花味,塞在嘴里胀得满满的。
每次喘气只能从鼻孔进出,吸进来的全是我嘴里袜子里往外蒸发的水汽和一点点我自己呼吸的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