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舞感觉到身下这根东西又一下子变得更硬,阴道不自觉跟着缩短了距离,内壁绞紧。
她的丹凤眼终于泛起了更浓的水雾,声线开始失去一些精确的控制:“他、他好像又快——他对我——原来恋鞋的反应真的有这么强——嗯…”
我把脸埋进她舞鞋鞋底,隔着那层磨旧的绒布深深吸气,同时双手握住她腰侧帮她加深起伏节奏。
我的腰也开始本能往上顶,顶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深处。
她呼吸断了几拍,仰头,散开的长发垂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整个身体在骑乘姿势里弯成优美的弓弧。
林晚棠的白袜脚此时从我小腿移到我们两人连接的下方,用脚尖轻轻托着我阴囊掂了掂,笑说:“射进去。别忘了你是为这去的。”
我终于压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处女之穴深处。
她身体骤然绷紧,内部一圈圈围着我的柱身痉挛起伏,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间仍溢出了压抑不住的极低极柔的一声长吟。
等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停止跳动后她才慢慢倒在我胸口,额头埋进我颈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黑发散了我一肩膀。
林晚棠站起来,把我刚才被沈清舞从嘴里和鸡巴上摘下来扔篮里的那双运动袜重新捡了出来。
湿还是湿的,只是现在湿的不是她下午训练流的汗了。
她从自己床下拉出洗脚盆打了温水,把湿袜子浸了一层温水捞出来拧半干,然后塞回我嘴巴里。
“刚才在器材室答应过你的——回宿舍继续当狗,现在还没让你变回人。”
她还在我脖子绳套上拴了个她从自己球包上拆下来的小铃铛,抖手轻拉绳子,铃铛响了一下。
她满意地点头坐在床对面靠着,白袜脚重新踩在我小腹上。
沈清舞从我胸口抬起脸,对着她皱眉吐了一句“幼稚”。
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肋下,痒得我闷哼,嘴里袜子又湿又热,铃铛在喉咙底下叮铃叮铃地响。
阳台外日头完全斜了,走廊里远远传来食堂开晚饭的音乐铃声,唐小鹿下课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们三个就那样一起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
“今天还——还有第四轮?!”她书包滑到地板上,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倒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