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阴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头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头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头,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头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阴茎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表面。
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阴茎在她舌头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个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龟头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阴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射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情况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应该帮你射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头尽可能地卷住龟头,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
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