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镜片折射下显得有些变形,虹膜里映着我阴茎的深红色龟头倒影。
“来,摸一摸。”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吐出来的。
她没有动。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从我龟头上移到我脸上,又从脸上移回龟头,嘴唇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的鼻息打在我龟头上——一呼一吸之间那股微弱的温热气流扫过马眼周围最敏感的皮肤,让我阴茎猛跳了一下,龟头弹起来差一点碰到她鼻尖,她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差点撞到椅子靠背上。
我看她还不动,把左手轻轻放在她头顶。
她的发丝很软,隔着头发能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
我用指腹在她头顶轻轻画了一小圈——不是威胁,但足以让她明白不能再拖。
她缓缓伸出右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圆,食指侧面有一小块写作业磨出来的墨迹。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手指尖在微抖——然后握住了我阴茎的柱身。
她整只小手刚好能从侧面握住我勃起的阴茎——五指张开才能勉强包住一半的周长,虎口卡在阴茎侧面的血管凸起上,指腹压在阴茎海绵体的另一侧。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微微有点湿——是紧张出的手汗。
那种柔软温湿的小手握住我粗大滚烫鸡巴的触感,让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本能地轻轻缩了一下——不是撸动,是那种碰到一个陌生的、滚烫的、会跳动的东西之后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松开的犹豫。
而正因如此她手上的软肉反而更紧贴在我血管上,每一根手指的温度都清楚传到我鸡巴上。
我低头看着她那只握住我阴茎的小手,然后脑子里生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想法。
我把她的手从我阴茎上轻轻拿开,然后转身把屁股搁在她课桌边缘上——我整个人坐上了她的课桌,两条腿垂在半空中踩在她椅子两侧,脚底离她的大腿只有很近的距离。
她面前的课本和笔盒被我的大腿挤到了课桌边缘,那支水性笔从课本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啪嗒轻响。
我的阴茎此刻在这个高度正好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龟头离她嘴唇不到五厘米。
她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着那根近在眼前的粗大鸡巴,镜片上呼出的水汽已经糊了一层薄雾。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这个动作让她肩膀缩了一下——但她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恐惧,更多的是紧张和无助。
“来,尝一尝老师的鸡巴是什么味道的。告诉大家。”
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肩膀缩紧,锁骨在校服领口里往下沉了小半寸。
她的眼睛从圆形黑框眼镜后面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眼眶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红。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了一小滴泪珠。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是淡粉色的,嘴角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慢慢地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是浅粉色的,扁扁小小的,非常薄,先碰了一下我龟头的侧面,然后又快速缩回去,像是在试一个很烫的水杯温度。
然后她又把舌头伸出来,这次留在外面的时间更长——她用舌尖从龟头底部沿着冠状沟边缘往上慢慢舔,一路舔到马眼正上方。
那种触感又软又湿又小心翼翼,她的鼻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龟头周围的皮肤上,那种痒痒的感觉从龟头传到会阴再沿着腹肌窜进小腹深处。
她舌头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极细的发凉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