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半分。
她睁开空洞的双眼,看到的是一个比她之前住过的任何公寓都要华丽的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镶着金边的镜子,以及光洁如新的地面,此刻却倒映着她自己狼狈不堪、浑身赤裸的身影。
“咔啦……咔啦……”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柳如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你拿出一根沉重的铁链,一端绕过她纤细的脚踝,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另一端,你熟练地将它缠绕在洗手台下方坚固的镀铬水管上,最后用一把厚重的锁头“咔哒”一声锁死。
她被囚禁了。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像一只等待被处置的宠物。
时间在饥饿、干渴和无尽的恐惧中缓慢流淌。
她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胃里因空虚而阵阵绞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门缝里泄露进来,你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块散发着麦香的白面包和一杯清澈见底的水。
这对此刻的柳如雪而言,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脚踝上的铁链却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将她无情地扯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食物……水……我好饿……我好渴……给我……】
【不……不对……我不能求他……我是柳如雪……我怎么能……】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她的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疯狂交战,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杯水,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发出干涩的声响。
“……我……饿……”
一个破碎、沙哑,几乎听不清的单词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丝毫高傲,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生物的乞求。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轻蔑的凤眼,此刻盈满了水汽和哀求,像一只被遗弃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投降信号。
你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块面包和那杯水,近在咫尺,却隔着一道名为“尊严”的深渊。
柳如雪颤抖着,最终,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残存的骄傲。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然后,用行动给出了你想要的交换。
这一个小时,对她而言,比之前那三个小时的纯粹暴力更加煎熬。
每一次屈辱的服从,换来的是一小口面包,或是润湿干裂嘴唇的一小口清水。
食物的香甜和清水的甘洌,与身体正在承受的、被当做玩物对待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深刻的烙印,将“顺从=生存”这个法则,用最原始的方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起初,每一滴落入喉咙的水,都像是混着她的眼泪,咸涩而滚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挣扎,变得麻木、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