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礼物
“你在走神!”米歇尔敲敲桌子,不满的看着凯。这会儿他们正待在米歇尔家里,桌上放着谈不上丰盛却相当美味的饭菜,凯居然有着一手现在女孩子难得拥有的好手艺,平时在剧组里基本都是她在负责做饭,因为米歇尔身上不方便,现在凯每天来负责他的民生问题。
“我在想修利克先生。”凯若有所思,“他说能管这片子讲什么的并不是编剧,也许我真该去当导演?”
“我一直以为你是导演,只是你自个儿不承认。”米歇尔说,一边咬着面包。“看来他的话比我的管用多了。可你来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已经第六十七次提到那个修利克的名字了。”
“超过一分钟一次?大约是我太期待了,他让我跟着他先学一阵子,我平常只有对着迷的东西才这样……”
“当然是随便说说的,我又不是计时器。”米歇尔毫无兴趣地说。
“你在吃哪门子的醋啊。”凯哼了一声。
米歇尔皱眉,“我当然吃醋!因为我觉得被冷落了!你是来看病人的,却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不停地提起另一个男人!”他做出生气的样子。
“好吧,对不起,”凯毫无诚意地道了歉,“主要是他说我的一个剧本会在会议上被提出来——虽然我有些意外他们看上了最普通的那部,我以为会选上其他比较不同的类型呢,但商业和艺术大部分情况下不共戴天。”她站起身,把碗碟收好,“天知道他们会拍出什么东西。”
“是部什么样的电影?你自己去拍不就得了,”米歇尔说,心满意足的回到病人该待的地方——床上坐好,拿起一旁的靠垫抱在怀里。
凯不负责任地把碗碟稀里啦丢进洗碗机,没有收拾就跑回来,“我也这么想,故事是这样的……”她毫不介意的爬上床,从米歇尔怀里抢过靠垫自己抱住,盘腿坐在那里,后者不甘心地抱怨着“怎么可以抢病人的东西”。
“是一部现代的警匪片,但题材并不重复。也许你身体好后有幸参演,修利克好像很喜欢你,我也是。这回你可算能演个正经点儿的警察啦!”她说。
“你所谓的‘正经’是什么程度?”米歇尔狐疑的说,“你上次还跟我说本-艾德利克‘其实很正常’呢!”
“我是说就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来说,产生这样的xing格很正常,”凯摆手,“你别打岔,听我说!电影主题是关于爱情的矛盾,因为它会同时表现出自私和伟大,狭隘和无私等各种表象……”
“得了,凯,你每次一说到主题都深奥的没门儿,让我有种这片子估计不会红因为没人看得懂的错觉!”
“图像传媒的过度发达让人类丧失了对于严肃问题的思考能力!”凯指控,“眼前——就是一个实例!”
“冷笑话。”米歇尔打了个寒颤。
“我很认真!”凯哼了一声,“算了,说正事儿!”她拍拍床示意主角集中精神,“故事是这样的,菲利浦-雷科特,也就是你,是一位FBI探员……”
“这名字真士。”
“闭嘴。角色的魅力在于xing格!”凯咬牙切齿地说,米歇尔怀疑如果自己不是病人,她会直接踹他一脚。“你知道你所服务的联邦调查局平时都干什么吗?是的,除了多管闲事和推卸责任以外,你们还得办案!”
米歇尔翻翻白眼,怀疑她和FBl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你参与过一个犯罪集团的抓捕活动,那些案子干得非常精明,滴水不漏!你推测背后应该有一位智商相当高的军师,实际上你们交手过几次,各有胜败。
“有一天,在他们弄出的爆炸现场发现了一个受伤昏迷的女孩,各种证据表示她和那个犯罪集团有联系,可是她居然该死的失忆了!与此同时你们接到线报,罪犯正在试图介入华盛顿市场,两大犯罪集团的战争就要开始。联邦调查局希望从中得到便宜,你们介入了当地警察的调查,你是主要负责人。”
“地方警局会不满的。”米歇尔漫不经心地说。
“所以你得负责说服他们。”凯说,“这段时间中你一直在试图引导那个叫妮可的女孩恢复记忆,因为你相信她和那个犯罪集团有所关联。像大部分影pian所说的,你爱上了她,而她虽然也被你吸引,但因为心中存在着的yin影而不愿意靠近你,你听到她的梦话,她提到一个男人的名字,凯尔斯。
“这时你正奉命监视五年前导致某次行动失败的一个叛徒——也就是在战争开始必定要被处决的犹大!你们监视了一个星期却毫无所获。他过着平静规律的生活。事情发生在一个下午,目标打了一个电话,铃声只响了两声他就挂了,你们当然查了他打去的方向——那是这城市另一个街区公用电话亭。
“你觉得有那么点儿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时你在卫生间无意中看到一张市区地图,你终于发现了问题——那个电话亭离另一个目标住的地方只隔三个街区!你甚至来不及叫同事,从洗手间里窜了处来,向另一个地点跑去!一边急忙拨通另一方同事的手机,那里的监视很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