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的瞬间,酥麻从腿心窜上来,她仰了一下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
她没有动,就这么含着,感受着玉势在身体里撑开的那种胀。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张脸。
少年红着脸,挺着那根过分发育的大宝贝,自以为得逞地笑。
她慢慢地动起来,腰肢浅浅地挺了一下,又一下。
玉势在体内碾磨,龟头刮过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点,她嗯了一声,后腰麻了半边。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下去,手指攥紧被单。
脑子里那张脸忽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得意的坏笑了。
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少年低着头,耳根红透了,被她撩拨得话都说不利索,甘愿放下身段,任她摆弄。
乖得像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孩子。
两种模样在丹朱脑子里交替着翻涌。
一会儿是渊龙挺着肉棒,眼神亮晶晶地准备征服喜欢的姐姐;一会儿是渊龙被她摸得浑身发抖,鼻音软软地求饶,被她按在榻上,任她胡作非为。
她分不清更喜欢哪一个。
大概两个都喜欢。
两个都是她的宝贝男孩。
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小青在体内进出得急促了些,玉面沾了体液的滑润,发出细小的水声。
另一只手摸到枕边那根小白,握起来,温热的玉面被她的掌心焐得暖融融的。
她把小白送到唇边,舌尖探出来,先舔了一下龟首——凉,涩,玉的质感滑过舌尖——然后张口含住。
小白被她温热的唇裹着,舌面抵着柱身来回舔弄,下巴张开的弧度刚好合适,不酸也不累。
她一边含着小白的龟首,一边用小青捣弄自己,两股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绞成一股,烫得她小腹收紧。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渊龙的脸。
含着的这根,是那个乖的、害羞的、被她一句话就弄得脸红脖子粗的渊龙。
腿心里捣着的这根,是那个挺着鸡鸡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调戏了姐姐的渊龙。
两个渊龙围着她,一个在前面乖乖被她吃,一个在身下狠狠肏她。
她在中间,被两个小英雄夹着,餍足得要发疯。
她吐掉小白,仰起头喘了一口气,下巴上沾着水光,月色里亮晶晶的。
身下的小青被她夹得很紧,她松了松腿,又夹回去,感受着那根玉势在体内微微歪了一下,龟头碾过一块新的软肉,她低低地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渊龙……”
她在夜色里轻唤那个名字,声音又低又软,像梦呓。
拇指按在小白龟首上,慢慢地揉着圈,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你这个小冤家,你可知道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你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