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绷紧,他的手臂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膛完全敞着,汗珠从锁骨滑下来,在月色里亮晶晶的。
绳索了他左脚踝系在榻柱上,右腿半蜷着,膝头蹭着丹朱的腰侧。
丹朱坐在他腿间,栗色的发尾垂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一只手握着那根被马眼棒占据着的肉棒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向下滑,覆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的掌心落上去的瞬间,渊龙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丹朱握住那两颗肉球,在掌心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坠手。
被锁阳丸的药力熏了一整晚,两颗卵蛋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圈,撑得阴囊皮肤绷得薄亮,青色的血管在底下若隐若现。
温热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饱满的肉,拇指沿着中间那道肉缝来回刮了一下。渊龙猛地夹紧了大腿,又被绳索扯住脚踝,动弹不得。
丹朱歪了歪头,目光从卵蛋移到他脸上。他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喘了口气,嘴巴终于能合上了。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丹朱的手已经再度覆上他的卵蛋,拇指和食指圈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捏——
“啊……!”
他叫出来了。声音又沙又哑,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被吓到的颤。
丹朱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被她捏住的卵蛋,语气慢悠悠的:“就是这一对坏东西,对不对?”
她拇指揉了揉那颗球体的表面,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微微滑动,又重又烫。
“就是这一对,”她重复了一遍,“让你天天挺着大宝贝来调戏姐姐?”
“没、没……”渊龙想否认,可丹朱又捏了一下,他立刻“嘶”了一声,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丹朱的指尖顺着那颗卵蛋的边缘摸了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动作不疾不徐的。
“你说姐姐要是把它们摘了,”她凑近他,声音低低的,“给你换个清净,好不好?”
“不、不行——!”渊龙的声调猛地拔高了,腰又弹了一下。
他急得想并腿,却被缠蛟索勒住脚踝,只能徒劳地挣了挣,“丹朱姐,姐你别、别——”
“怕了?”丹朱轻笑,拇指又揉了一下那颗卵蛋。
圆滚滚的,沉甸甸的,在她掌心里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把它们拢在手心掂了掂,“沉甸甸的,骚哄哄的,里头都是男孩子的精水,对不对?”
渊龙的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
“嗯?”丹朱凑近他,鼻尖快贴上他的,“说什么?大点声。”
“对……里头都是精水……”他的声音带着羞臊的颤,可那根被马眼棒堵着的鸡巴却诚实地跳了跳。
丹朱终于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