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彻底没脾气了。
跟她讲道理,就是自取其辱。
“知道了。”他咬着后槽牙回答。
“明天下午五点,送到我这里来。”
说完,二楼浴室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窗户也被人从里面关上了。
世界重归寂静。
只剩下林峰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安神符,又想起明天要去超市给猫买这买那,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笼罩了他。
他堂堂一个准毕业生,未来的人民工程师,现在居然沦落到给校花的猫当保姆。
还是被逼无奈的那种。
他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他刚才藏身的墙角后面,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林峰的身影消失,那双眼睛的主人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走到林峰刚才站立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小小的,用稻草扎成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