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反抗,就是身败名裂。
顺从,就是每天午夜当神棍。
两害相权取其轻。
林峰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拿起茶几上的安神符,紧紧攥在手心。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负责。”
苏婉清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快得像一阵风。
“这就对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迷途知返的少年。
“别紧张,只是叫魂而已,连续七天,等豆腐好了,我们就两清了。”
林-峰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他上了贼船了。
而且,好像还下不来了。
“对了,”苏婉清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得,今晚十二点准时开始。我会开着窗户,在里面监督你。”
林峰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还要在里面监督?
那他岂不是要当着正主的面,表演行为艺术?
社死。
这绝对是最高级别的社死。
他看着苏婉清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他和那只叫豆腐的猫。
豆腐换了个姿势,把头埋进爪子里,只留给林峰一个毛茸茸的**。
那姿态,仿佛在说:
“傻了吧,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