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条文字消息:
【祈珩你接电话,妈有话问你。】
【你弟下周四复查的事怎么办?你走了让谁盯着?】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了看苏黎世的夜空。
九月末的瑞士已经很凉了,利马特河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面里,碎成一片金色。
我在河边站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回了一条消息:
【妈,容主任的门诊是周一和周四下午。直接挂号就行。】
【我不在了,你们自己去。】
发完之后,我把家庭群设置成了免打扰。
苏黎世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九月末山区特有的松木和泥土的气息。
冷,但是干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
明天开始,是新的课题、新的团队、新的手术台。
没有人会叫我去送骨头汤,也没有人会让我帮忙问无线网络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