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你的鬼话啊,你身上有我的能力,什么药药效都不可能持续两个小时以上……你还是乖乖坦白了吧,为什么要和她们做这种事情(哼,5p……我这边都只是4p)”
琴里依旧不愿意接受士道的说辞,的确,他一直提防的是折纸,可是那天下药的人是八舞姐妹,后来还以抽中“再来一瓶”的借口,又给他灌了一整瓶春药……
一整晚,他都没从勃起状态消停过来,折纸、美九、八舞姐妹四人曼妙的裸体一直交替压在他的身上,从他已经干瘪的身体里压榨出那一丝琼浆玉液。
“都说了我是被迫的!你以为我愿意吗!?”
士道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把琴里还有躲在角落的三只吓了一大跳,而琴里也不示弱,提高了几分声调“说得你好像不愿意一样!你自己看看你从酒店出来时的表情有多高兴!笨蛋士道!”
“那是……”
那是被释放时的快乐“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哈?这算什么意思?发生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吧!”
“……”
“退一百步来说,你要真被强迫,你要反抗她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士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积攒的疲劳和委屈已经到了极限,他用愤怒的语气朝琴里大喊。
“够了!你只是我的义妹!!没必要什么事都向你汇报!琴里你也不在现场!怎么知道我没有抵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只是……义妹……?”
琴里瞪大眼睛,眼中写满了震惊,比起士道的愤怒,义妹这个词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士道大吼着,话音刚落,四周也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琴里双手垂下捏着裙摆,颤抖地发出声音“因为不是……亲生……妹妹……就不能……管哥哥的事情吗……”
“呃……我没那么说……抱歉……那是口误……”
士道一脸的歉意,抓抓脸颊,随后,琴里便低着头不再说话,四糸乃也七罪也一幅想要劝架的样子在边上欲言又止。
士道用手按了按耳朵,才发现现在不是攻略作战中,所以他根本不会获得任何提示。
“……又要……依靠别人吗”
“不是的……琴里……”
“以前的哥哥的话……惹我生气之后都会用棒棒糖哄我开心……就算……只是……义妹……咝……”
“呃……我都说那是口误了……”
士道脸色难看地进行辩解,那只是一时的嘴快,士道从来没有想过义妹和亲妹的区别,琴里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妹妹,是哪怕发生空间震也要赶到她身边的,最重要的人。
如果扯掉她头上的发带,说不定会变成那个爱撒娇但是很听话的白琴里,于是士道抬起手。
而琴里却预料到了他的行动,后退一步,士道的手抓空,顺势落了下来。
“……咝……为什么……不来哄我……士道……”
吸着鼻子的声音渐渐有些颤抖,琴里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嘀咕着,她没有摔门回房,而是站在原地的目的,就是在等着士道的道歉,不是那种以口误为借口或着试图让琴里转换人格来降低难度,只要一声“对不起”或者摸摸琴里的头,或者给琴里一根棒棒糖,就算现在没有,只要约定好下次买给她……
只要这些小小的举动、很平常的举动,琴里的心情便会恢复。
“都是那些狐狸精的错”琴里如此想到,但那些“狐狸精”还是琴里自己推给士道的。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