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乡下人本就没什么讲究,女儿大了,直接让母亲编个发髻就当是长大了。
黎琼的及笄礼仪式摆在飞狐县的一个小庙宇里。
办及笄礼那天,来观礼的人少得可怜。
只陈大娘母子俩,也是因为陈家初来飞狐县种不了田。
再有就是孙大郎老娘凑了个时间过来捧了个场。
剩下的竟是黎家自家人。
文氏让陈大娘作为正宾给女儿梳发。
如晦和黎雅一个充当有司一个充当赞者。
等黎琼穿着及笄服出来看到这样冷冷清清的场面,顿时难过得不行,两行清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她心里很是埋怨文氏的不尽心。
不想给她办不办就是。
怎就请了这么几个人来,连平常与家里来往密切的人都没请来。
她又看看给自己插簪子的陈大娘,心里那股委屈更是掩都掩不住。
正宾就应该是德才皆备的女性长辈才是。
而不是陈大娘这种粗鄙乡下婆子。
黎琼觉得娘是在给自己难堪,只因她没顺了娘的意和黎雅一起办及笄礼。
整个仪式进行的很是尴尬。
黎琼更是在整个仪式中就拉着一张脸要哭不哭。
陈大娘过去给她梳发髻插簪子时,她还明显的躲了一下。
陈大娘很是尴尬,拿着簪子顿了顿,又看看文氏。
文氏皱了皱眉头,颇有警告的意味说道:“琼儿,梳完发插上簪子,你就是大人了。
”
黎琼这才不敢作妖,僵持着身子让陈大娘为她梳发插簪子。
及笄仪式总算顺利完成,大家又说了些吉祥话。
文氏知道大伙儿都忙,没时间坐下来吃饭,便让儿子和女儿分了些糕点果子卤肉做伴手礼。
文氏忍了一路总算回到家,她就有些忍不住想发作。
黎崇文拉了拉她的手,劝道:“今日是女儿的成人礼,你就不要说她了。
你不是还有东西要送给她么?”
“她真是越大越不像话。
”
“好在还没定了人家,咱们再慢慢教她个一两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