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俗人,我才听不出红袖姑娘的琴声比起普通的乐师能高明多少,但我觉得萧督主赢了!”
“对啊!来青楼找姑娘的不都是俗人吗,红袖姑娘那种天籁虽好,但我们这些平凡又普通的人还真的欣赏不来。”
音律的造诣,萧离比不过红袖,但是新鲜的玩意总能博得更多的关注,萧离还是出奇制胜。
三场已经赢了两场,红袖这会心里特别虚。
“红袖姑娘,第三场还是你选,不过这一次你要选好咯,刚才你要是选抚琴,而非比音律,我都不用上场献丑了。”
讽刺的话,谁都会说,萧离一般不说,但说出来的时候绝对让对方招架不住。
红袖好歹是见过场面的,脸色很快就阴转晴。
“第三场!我们比书法!”
“好啊!那红袖姑娘请吧。”
红袖多才多艺,书法自然也不在话下,吃这口饭的人,倒是在专业上很用心,比学什么房事按摩手法的含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书法,倒真的是萧离的弱项。
写几个钢笔字,萧离还可以,但是萧离很少拿毛病,就算是教聂崇铭写简体字,萧离用的还是已经磨成了长条状的木炭,毕竟拿着顺手。
红袖在绢布上题了一首词,这首词是萧离最初哪一首柳永的蝶恋花。
这首诗早就流传到了全国,因为这首诗写的就是青楼女子的哀伤,早在过年前就人口脍炙。
红袖人美身段好,琴棋书画更是一绝,玉堂春金字招牌非同凡响,四行诗句用了四种笔法,有女子的娟秀,也有男子的浑厚。
萧离虽然没有什么书法造诣,但也看得出这字功夫了得。
“小女子献丑了,用了萧公子的佳句,不知萧公子觉得小女子这字如何?”
“我觉得很好,不过,只有我觉得好也没有用,要大家伙觉得好那才是好!”
萧山书院几个老头终于逮住了机会,一个劲的夸,夸得天花乱坠,夸得太阳西升。
“看来红袖姑娘不但有田老琴艺真传,就连这字也有田老的神韵!”
萧离原本还觉得这次有点不妙,自己那手鬼画符难以蒙混过关,但听了这话之后有了另外的念头。
“田老是谁?”
“田老,江南三友之一的田老!萧督主你不知道?”
“不知道。”
“唉呀,萧督主,这江南三友可是在读书人之中大名鼎鼎之辈,也不知道多少年轻才俊想入其门下而不得,你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