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锆月看着事情越演越烈,也下了车,走到了萧离的身边。
“小栗子,童家二娘是童老爷子的妹妹,虽然那个时候本宫还没有出生,但童家二娘早以名声在外。”
“什么名声?”
“全大辛最厉害的女人!”
“还有这种称呼?全大辛最厉害的?文武双全?那童家二娘能打得过皇后娘娘?文采比贵妃娘娘更上一筹?”
“这倒不是,只是太过泼辣,所以才得了这个称呼。”
“不会吧,最泼辣刁钻歹毒的不应该是李大娘吗?”
李煜姐姐是前皇后,萧离这样说也没错,沙锆月当时就被逗笑了。
沙锆月一身洁白的白狐披风,加上那绝世的容颜,和优雅高贵的气质,虽然离得远,听不清沙锆月跟萧离说些什么,但月贵妃的一眸一笑简直惊为天人。
“哟!小太监还带着一个婆娘!这婆娘挺水灵的,跟了一个太监。。。。。。。哈哈哈哈哈!笑掉人大牙,哈哈哈哈,还不如跟我一个轿夫呢!对不对!”
这个轿夫确实反常,一个下人竟然违背主人敢说这些话,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估计刚才被马车惊了而跌倒,也是故意的。
童二娘,怎么会整这么一出?难道是怪罪萧离搅了她童家一团糟?
要说起这个“意外”,最终责任还是要怪太上皇,要不是太上皇死活保着端王,童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容易帮着端王办事。
童老爷子要是不帮着端王,也不会渐渐自大
不会自大,就不会写信告诉自己妹妹,说过年跟妹夫回京的时候,让妹夫准备准备,来年就不用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布政司了。
童昊完全可以利用已经拉拢好的士族关系网,给薛彪这个从二品谋点更好的差事。
童二娘一看,来劲了,要为夫家造势,随便找个小官来立威,彰显童家气派,杀鸡儆猴,为日后给薛彪开条畅通无阻的路。
一路之上,轿夫都很规矩,因为这一路之上都是回京述职的地方官员,品级都不低,他们不会随便动手。
但偏偏萧离看到路上有点拥挤,伸出脑袋朝着外面看了几眼,那一身亮眼的太监服,就被轿夫看在了眼中。
太监不能干政,在太监车里头的,也不可能是官员。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这几个轿夫也是从岭南跟着回京的,即便今天不坑上萧离,他们也会找机会坑其他人,只不过没有找到机会罢了。
刚刚才回到京城,童二娘就连娘家都没有回去,还跟其他官员的家眷们呆在城外的驿馆之内,童家出事之后,也没有给童二娘写信,因为童老爷子下了狱,这直接就让悍妇因为信息不畅通而撞上了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