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一脸气愤的跑回了护国公府,心中的憋屈无法消散,独自在院子里面挥动着短刀,对着那些木人们一顿划拉。
“我的宝贝女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煜闻讯而来,只看到李芝挥汗如雨,院子中的木人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
“爹,女儿心中憋屈!”
“又怎么了?那萧离又给你脸色看了?”
“那个死太监,食君之禄,但不忠君之事!”
“啊?有这种事?萧公公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啊!”
“爹,你不知道吧。。。。。。。”
李芝将昨天宫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李煜听了哈哈大笑。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我也纳闷,这宫中被袭击之后已经加强了守备,乱党分子竟然要挟太医下毒,这手段可真的防不胜防啊!”
“不不不,爹我说的不是这个,陛下真的只给了十天!”
“对啊,陛下这次生气极了,听说半夜里面还将萧公公轰出去好几次呢!说他执掌密侦处却没有任何作为!”
“这个萧离,还是年轻啊,这一路过来有身后贵人给他撑腰,凭着一点小聪明一路闯到现在,本应前途一片光明。。。。。。。唉,爹我还是看走眼了。”
李煜摸了摸胡子,耻笑了一会又陷入了沉默。
“爹,怎么了?”
“不对!”
“什么不对?”
“萧离不对劲啊!”
“他确实不对劲啊!本应该全城搜捕,他却躲到了青楼里面醉生梦死,他确实不对劲!”
“爹不是说这个,萧离他这么能干,即便查乱党这种事情他干不来,他至少也得做做样子,这乱党入宫行刺,就连御林军和密侦处都没有事先知晓,他一个宫中的小太监。。。。。。”
李煜想不通,勘察乱党这种大事,任凭萧离手段如何高明,那也是萧离从来都没有干过的事情,给了十天,这说不过去啊,萧离接管密侦处才几天呐,乱党跟劳锦坤又不同性质,劳锦坤那家伙是该死,是他招惹了萧离所以才会锒铛入狱。
但是乱党,御林军和提督衙门几乎挨家挨户都查过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别说十天了,十个月能查到都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