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闹得最厉害?”
“孙淑妃。。。。。。”
孙淑妃,萧离并没有什么印象。
看着萧离的样子,常嫔连忙补充了一句。
“江南候孙庆的侄女。”
“江南候?”
“那是先帝封的,世袭的爵位。”
“皇后当初没有弄她?”
“江南富有,而江南侯也一直在孝敬皇后,再加上孙淑妃一直在东宫与世无争,所以皇后娘娘没动她。”
“孙淑妃入宫多久了?”
“十五年有余了。”
知人口面不知心,有些女人,很隐忍,站在人堆里面,就连萧离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不像如今的常嫔,她跟萧离可算是“知根知底”的关系。
萧离站了起来,常嫔也跟着站起来,很懂事的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
如此可爱听话又懂事的女子,萧离怎么会让她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即便那些流言是真的,也不行。
常嫔暂时还没有啥麻烦事上身,但看常嫔这个状态,那孙淑妃迟早要将火烧过来的,如今不同往日了,在这深宫大殿之内,好人可以当,但不能一直当。
出了常嫔的门,萧离转头就去了沙锆月那边,只不过不是为了知根知底那点事,萧离过去,是给沙锆月画人像画的。
沙锆月是一个才女,而萧离这种浪漫,恰恰是一次又一次击破这个才女心扉的利器。
那种写实的素描风格,着实让沙锆月看得眼前一亮。
“看完便烧了!”
“为什么?”
“这东西可不兴留着,至少现在不能留,以后有时间的话,小栗子还会过来给娘娘作画。”
画里的沙锆月站在窗前,天空中的新月高挂,漫天星宿点点发亮,意境和画工都非常完美,不能留的原因,是因为画中人一丝不挂的样子。
沙锆月叹了口气,将那卷宣纸放到了炉子里面烧掉了,将身子缓缓的靠在萧离怀里。
“世界上的事情,不会每一件都尽善尽美,娘娘莫要太遗憾,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遗憾,我们才有期盼!”
在常嫔那边是个主人,在沙锆月这里是个哲学家,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应对方式,萧离觉得自己是真的渣,但却是一个渣得有底线有风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