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面有杆秤,太子把事情怼到他这里来只会让他怒其不争。
等老皇帝完全冷静了下来之后,萧离才将刚才的事情合盘托出。
刘公公当场又尿了。
心里想着这个萧离是事不惊人不罢休,皇帝刚刚才炸毛,你现在又来整一出,这是想活活将皇帝给气死了吧。
“当真?”
“不假!”
“你怎么判断不假?”
“因为我干净,所以我知道不假!”
“唉!朕最烦就是这个,到时候两边一旦吵起来了,朕可真的难做人了!”
这事情,要是往死里办,大辛朝估计要起内乱。
皇帝何尝不想惩治,但他如今捉襟见肘,投鼠忌器。
本来没病,这会皇帝真觉得要病了,而且是一病不起那种。
“小栗子!朕知道你有办法!”
皇帝投鼠忌器,只能问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小栗子的意思是一碗水端平。”
“哼,要端平这碗水,大辛朝的江山都要飘摇咯!”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就算小栗子不说,陛下也知道,如果端不平,那这种惨事还会发生。”
风雨飘摇,大厦将倾,老皇帝忧虑的事情让他左右为难动惮不得,即便他懂这个道理,但他也做不到。
皇帝都有做不到的事情,何况那些受苦的灾民。
这种事情,当然会不了了知,从古到今都一样,这种捅破了天的事情是不会被执行的,萧离职场混迹多年,他很清楚,这种谁都不能背上骂名的事情到了最后都只会不了了之。
老皇帝并没有表态,只是说要休息了,萧离便退了。
老皇帝不敢做的事,不代表萧离不敢做,无亲无故的,有什么大事不敢做!
绣岭宫原本是内务府余公公自己住的地方,后面被萧离找人打扫了出来,让梁心兰搬了进去。
房间多,伺候的人少,对于“偷情”相当合适。
即便萧离亲自伺候皇贵妃沐浴,也没有外人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