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个事情一时半会讲不清。”
萧离没打算在这里继续这个话题,要改进的东西很多,但萧离也没想着从一个太监的身份去开始。
皇帝大赦天下,礼部所有官员都被放了出来,不过人虽然放了,但却没有回复官职,张谦如今已经是礼部尚书。
“中秋盛典的事情已经全部准备妥当,萧公公尽可放心。”
“珍宝掉包案有查出结果了吗?”
“没有,不过有一个人很值得怀疑。”
之前刑部抓了很多人,如今大赦都被放了出来,唯独有一个人没有回到礼部报到,而是在放出来之后就失踪了。
“原礼部签事赫山,唯独他没有回到礼部,也没有回家,我派人过去找过,他家里已经许久没有人迹。”
“这个赫山是什么人?太子的还是皇后的?”
“这个赫山说不上是哪边的,他官职很小,要站队也没有人要,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赫山当官之前,是南宫家的门客。”
“南宫家?南宫凛?”
“南宫凛是少主,南宫霸才是家主,南宫家在朝堂之上也有些人脉,地方上也有很多举荐的官员任职。”
“南宫家那么有钱,会看上这些东西?”
“公公所言甚是,南宫家富可敌国,区区进贡珍宝还真入不了他们法眼。”
这案子有点迷离,张谦自然是想不到所以然,虽然说珍宝已经用了真材实料仿制了全部,但始终心里留下了阴影。
看着张谦那忐忑的样子,萧离笑了笑。
“张大人,凡事要从根源处想。”
“根源?不就是钱吗?”
“这点东西算个屁,我问你,原来的礼部尚书又是哪一边的?”
“原尚书是太子党啊。”
“那就得了!”
“啊?”
“张大人这么聪明还想不到吗?”
张谦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