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地方!你不是老板吗?这些赃物出现在了你这里你也脱不了关系!”
官就是官,有官腔官调,南宫郁这会把握有度,就连上面的老皇帝听了也是暗自点头。
含香倒十分卖力,频频向皇帝敬酒,举手投足之间引得那两个侍卫的脖子也跟着转。
“你们两个看啥呢!这是老爷我给老梁点的女人,你们两个看什么看!”
皇帝轻描淡写,两个侍卫震如雷鸣,梁胜更是直接举杯跟含香对饮,这种场面可把含香看得很不明白。
萧离听完南宫郁的话,也是当着南宫郁的面点了点头。
“大人这话说得实在!”
“本大人是都尉,自然不会妄语!”
“赃款在我这里,我脱不了关系,确实!”
“你也认同?”
“萧某当然认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大人首先要证明,这是赃款!”
“这还需要证明?这些金子都是官银,既然是官银,那就是赃款!”
“官银就是赃款!大人的意思是说朝廷铸造官银是在销赃?”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少年,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啊!”
南宫郁喊了一句,两个衙役就走了上来。
“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棒!以作警示!”
两个衙役听闻当然要上去拿人,函姬一看急了眼,连忙挡到了萧离面前。
“你们敢拿人!你们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南宫郁一看,笑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函姬姑娘啊!函姬姑娘不在红袖坊呆着接客,反而跳槽来了这里!哈哈哈,我还以为函姬姑娘这辈子都出不了红袖坊了,原来也给这少年买了过来。”
南宫郁自然认识函姬,数年前的大殿之上他也在列,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印象倒很深刻。
那两个衙役看着函姬这身打扮虽然很奇异,但人却很惊艳,不由得看呆了眼。
南宫郁一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