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要他命,是他的福气!”
“萧离没要他的命才是他的福气,我只不过跟过去看看戏。”
说到了萧离,李煜也灌了几杯。
“萧离竟然没有要他命?”
“没有。”
“我看不懂。”
“我也没有看懂,不过,萧离干的事,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是不要乱猜了,等结果就好。”
“老古董,有话你直说,吊我胃口真的是可恶!”
“你个老东西,别忘了我们还结拜过,你还是三弟,你给我客气点!”
“呀!老古董你竟然用这个来压我?”
“哼哼,老东西,你也不瞧瞧,萧离最近在忙些什么啊!”
“他忙些什么,不就是每天安抚后宫,跟匈奴人你来我往吗?”
“对啊,安抚后宫这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孙淑妃跳出来耍横,结果。。。。。。”
李煜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又给自己倒了几杯。
孙淑妃这事也是发生在今天,还是早上的事情,萧离处理孙淑妃的那一套他也听李芝说了,借着搞事的妃子去打压匈奴人的气焰,反客为主,这种事别说他自己做不出来,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嘿嘿,三弟,你无话可说了吧,你说这个小太监,一天之内办了这么多大事之余,还能抽空将劳锦坤给弄了,能耐吧!”
“能耐!确实能耐,我当初也是看走眼了。”
最可怕的,不是萧离处置闹事妃子和让大辛在跟匈奴谈判之中反客为主,最可怕的是刘一夫最后那句。
“抽个空,就把刑部尚书给办了!”
这都不是能耐的问题了,萧离上任第一天,就干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干不了的事情,这是可怕!
“所以啊,当萧公公来找我的时候,我二话不说直接穿起衣服就跟他走,唉,扛箱子嘛,老夫还扛得动的。”
“老古董,你怕死!”
“废话,老三你不怕死啊!还好萧离没有盯着你,否则。。。。。。”
“否则怎样,我还怕了他不成!”
话很硬气,但一杯接一杯的,李煜渐渐追上了刘一夫喝酒的进度。
萧离确实不会盯着李煜,这个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即便李煜是黑的,是坏人,但萧离可没有将自己当成是警恶惩奸的大好人。
劳锦坤签字画押的速度如此之快,只是因为萧离一句话。
“如今只要你听话,本公公就不在深挖你的过去,你认了这一条罪名,大不了过上五六年牢狱之灾,出去之后还能和老婆孩子共享天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