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如此嚣张,南宫安当然吞不下这口气。
到时候无论是太子,或者是皇后问起来,南宫安也可以推说官银数额巨大,而且萧离又张扬跋扈,故以暂扣。
既然已经想好了说辞,南宫安也不废话了,干脆了当得了。
衙役们听到上司的大佬开口了,立即拿着枷锁上去要锁萧离。
“哟哟哟!你们要锁我干嘛?我又不是这些钱的主人,我只是这里的老板,顾客来消费,我总不能拦着不让来吧!”
南宫郁冷笑着走了上来。
“小家伙!你这话可就错了!”
“哪错了?我开门做生意迎客,哪错了!”
“你要是做正当生意,来的人都是堂堂正正的良民,当然没有问题,但问题来了一个私窃官银的罪犯,你就要同坐!”
“哦?同坐?这么大罪?”
“哼哼!就是大罪!你现在知道怕了?”
“怕?我怕什么?这里的宾客又没有在额头上写着我是贼三个字,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大人你这样是要冤枉我啊!”
萧离这个淡定自若的样子让南宫安看了也火大!
“老三,别跟他废话!我们大辛朝的律法之中可没有不知者不罪这一条!萧离!你其罪有三!”
南宫安怒目圆瞪,言之凿凿。
“其一!窝藏赃物赃犯!这些官银就是证据!”
“啊?那其二呢?”
“其二,纠结党羽,意图抗法!这是其二!”
南宫安指了一下外面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李英博一伙人。
“哦?原来这是其二……那其三呢?”
“其三!辱骂朝廷命官!目无法纪!私设青楼,意图逃税!这就是其三!”
这第三条,倒是有点道理,萧离没有反驳,只不过他没有私设,这个是挂在内务府下面的,所以不用去户部报备。
南宫安见萧离没有反驳,冲着衙役们打了个眼色。
“等等!”
“还等什么?你认为今天还有人能救你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说的第三条……”
“怎么?说得不对?”
“不,很对,不过我只是意图逃税,但实际还没有发生,大人要锁我……恐怕不合适!”
萧离说着说着,指了指楼上。
“大人要锁,也是先锁上面的窃贼吧!”
“哈哈!好!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