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云歌回来了,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站了起来。
“小姐你回来啦。”映雪道。
“是啊,你在忙什么呢?”冷云歌微笑着道。
“我在给小姐绣荷包,这不,快绣好了。”映雪拿起桌上的荷包,递给了冷云歌。
冷云歌接过映雪手中的荷包,只见荷包上一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平安”,而另一面的“幸福”,福字也快修好了。
一针一线,很是精巧,可以看出映雪是很用心的在绣这个荷包。
冷云歌想起刚刚那些要害她的一群人,再看着这个大红色荷包,心离涌起暖意,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映雪见状连忙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
“没事,只是太感动了,映雪,你对我真好。”冷云歌擦去眼角的泪水,笑着道。
“哪里,和小姐对奴婢相比,奴婢做的这点又算的了什么。”映雪真诚的看着冷云歌道。
“真心对我的人,我定不会亏待了的,映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等你到了年龄,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冷云歌握住了映雪的手道。
映雪听了,却忙急切道,“小姐,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给你找个好归宿。”冷云歌有些不明所以,。
“奴婢不嫁,奴婢这辈子都跟着小姐,除非,除非小姐不要奴婢。”映雪说的真切,双眼坚定的看着冷云歌。
“你啊。”冷云歌无奈的笑笑,不再说什么,忽然又问道,“对了,流珠今天都在做什么呢?”
“流珠?我和小姐分开之后,便回了院里,流珠问我怎么没有跟着小姐你,我说你去赏梅了,不一会儿她便说要去库房拿些丝线缝衣服,就离开了,刚刚才回来,只是没见她手里拿东西,莫不是有什么问题?”映雪细细说道,很是疑惑冷云歌怎么又说起流珠。
“没什么,随口问问,以后多注意一下流珠。”冷云歌道,她不能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映雪说,只好三缄其口的敷衍道。
“是,我一定多注意她。”映雪应道。
“刚刚走的路太多,我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会儿,午膳也不必叫我了,晚宴的时候再来。”冷云歌打了个哈欠。经历了刚刚那些事情,她有些疲惫。
“好,那小姐你好好休息。”
映雪说完,便拿起针线和荷包走了出去。
等到映雪退了下去,冷云歌径直走到了书桌前,拿起医书翻阅起来,刘老太爷给她的书,她从来都是仔细研读,多懂一些,总不会坏事。
约摸看了一个时辰,她已经困的有些撑不住了,便和衣睡了。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听见映雪在叫她。
“映雪。”冷云歌有些倦倦的。
“小姐,该起来了,时候不早了,要准备晚宴了。”映雪轻声唤道。
“哦,好。”冷云歌揉了揉眼,坐了起来。
等映雪帮她收拾妥当,她拿出了当初在林氏那里要来的手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然后便带着映雪往正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