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月,霍霁风准备回京述职。
最重要的是回去和阿铮成?亲,不过为了让营里的士兵都能喝上一杯喜酒,在军营里也办了一场。
这天关内的老百姓们也来了,送瓜果送蔬菜送鸡蛋,还?有人?送了只讨喜的旺财,军营里是真正的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晚上军营里升起篝火,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兴高采烈庆祝大?将军与?宋铮成?婚。
宋铮的脸被夜晚的火光映得通红。
霍霁风在将士们起哄中亲了他。
宋铮睨他一眼。
霍霁风老老实实。
在京州办的第二场婚宴,按照皇室的规格操办,极尽盛大?。因?为宋铮是男子,不需坐轿子盖红盖头,他与?霍霁风同乘一骑,辔徐行于十里红毯之上,长街两侧的百姓们簇拥著,欢声如沸,锦绣铺天,盛况空前。
宴席上更是热闹,百官们轮番敬酒,宋铮没什么酒量,还?有霍霁风护著,只小?酌了两杯。
众人?的目标都对准了霍霁风,魏常、陆十九、夏戎都是好酒量,想一起把?将军灌醉了,连高先生也来掺和一脚。
今儿小?皇帝也来了,凑热闹赏御酒。
霍霁风是个人?精,否则能当?上大?将军,还?能擒下宁王?平日里酒量是千杯不醉,喝酒用的是坛不是碗,偌大?个军营都没有人?能灌醉他,别说是这些人?了,但他故意踉跄著栽向宋铮。
“阿铮。。。。。扶、扶我回去,实在是我。。。不胜酒力。。。。”
这是要酒遁走,宋铮哪能不明白,当?即扶住他:“我送你回房。”
大?伙儿不干了,都说将军装醉,闹闹哄哄簇拥著二人?回房,一进门霍霁风就把?门关了,把?这些耽误他和阿铮洞房的狗东西们隔在外头。
欻,窗户上被戳了个洞,小?皇帝很好奇,用一只眼睛去看。
哢嚓,魏常在窗户上掏了个更大?的洞,里面?的人?都能看见他半张脸了。
“不用看了,”拜月靠著簷下的柱子,嘴角噙著坏笑,“你们大?将军今晚什么都干不了。”
“国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戎问。
云鹤仙了然,幸灾乐祸:“国师给大?将军下药了?”
高先生等人?都竖起耳朵,都知道国师拜月就喜欢玩毒物,他给人?下药,还?是在新?婚夜,这得多损?也都好奇,下了什么药?
拜月扬唇,抬手?,从袖子里钻出一只类似甲壳虫的小?毒物:“这个宝贝我培养了半年,叫做黑寡夫,一滴唾液就可以让霍霁风在一个月内不能人?道,被它蛰一口,轻则两三年,重则终身废物。”
集体震惊:“。。。。。。。。。”
顷刻作鸟兽散。
乌延罗也拉著云鹤仙赶紧走人?。
霍霁风耳力好,立马要冲出去把?拜月宰了。
宋铮拉住他:“新?婚夜打打杀杀,不吉利,再说,两个人?真心相爱,最珍贵的是心意相通、相知相惜,能始终并肩而立,霍霁风,你就是永远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
“阿铮说得有道理,”霍霁风的气消了一大?半,捧了宋铮的脸,低头亲吻。
“等该死的毒虫效果过了,我给阿铮双倍补上。”
“。。。。。。。。”宋铮嘴角一抽,“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