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宋可怜呐。。。。”
议论声越来越大?,霍霁风脸黑,沉声一喝:“一个个打仗不行,嚼舌根倒是在行!明日都上校场给我练起来!”
帐内鸦雀无声。
好歹都是伤兵,哪能说拉去练就拉去练,宋铮睨他一眼。
霍霁风心里咯噔一下,微敛眼皮,也老实了。
回到中军帐里,霍霁风搂了人?在怀里,捉了宋铮两只手?放入自己衣服里捂著,宋铮还?想研究研究火药,霍霁风不让,洗漱完就把?人?抱上榻。
宋铮很喜欢挨著他,天生的火炉,特别暖和,两只冷冰冰的脚丫子贴在霍霁风小?腿上,犹如踩著汤婆子,手?也钻进霍霁风衣服里,用腹肌暖手?。
真舒服,心里说。
“今日进展得如何了?”宋铮问。
“顺利的话,到今年谷雨便?能大?功告成?。”
引湖水的计划在宋铮来军营不久后便?开始实施了,霍霁风与?夏戎、魏常三人?轮流带队亲自去开凿,但是要绕过北梁的大?营不被发现,所?以得趁著天黑去,每次带足干粮,等干粮用尽再趁著天黑回来,动静还?不能大?、不能引起北梁军注意,十分耗费时间。
这次霍霁风在那儿待了七八天才?返回,也就是说,有七八天没见阿铮了。
“嗯,”宋铮应了声,然后发现一件事,“顶著了。”
大?多时候,霍霁风抱著他没多久便?会这样,但仅限于亲亲、蹭蹭。
“我不在营里的这几日,你定是闲不下来,今晚不闹你,睡吧,”霍霁风有多能忍就有多硬。
宋铮也是没脾气了,自己也是个男人?,也是有欲望的,因?为霍霁风总忍著,便?导致亲起来没完没了,弄得的他也是一身火,到头来还?得靠自己。
手?往下。
霍霁风一下按住他手?腕,气息抖了抖:“阿铮。”
宋铮的膝盖摩挲上来,在霍霁风耳边呵气如兰:“霍霁风,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霍霁风:“。。。。。。。”
这晚,宋铮尝到了什么叫做后悔的滋味,事实证明,一个相当?硬气的男人?是经不起激的,被褥上不止画了地图,还?淅淅沥沥,洒了。
霍霁风亲自换了一次干燥的褥子。
但远还?没有结束。
宋铮把?霍霁风的肩膀咬了,咬出了血印子,不过那点血只相当?于淋漓汗水中的一颗而已。
帐外是瑟瑟呼啸的寒风,帐内是旖旎沉醉的滚滚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