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高某多方打听,查探许久,已确认他在外邦异域,迦兰国。”
高崇山拿出了一份地图:“高某此生还从未去过外邦,这份路线图是让查踪迹的人一路寻一路描画而成,中途或有差错,但八九不离十了。”
“辛苦先生了,”霍霁风道。
高崇山摆手:“不言辛苦,高某即是为大将军,也是为国为百姓。”
“先生高义。”
高崇山朝霍霁风施了一礼,而后退出帐。
霍霁风拿起案几上留下的地图,仔细端详。
若是宋铮还没睡,就会发现这份路线图与他所在世界的丝绸之路有些像,大澜的定朔关就好?比是长安玉门关,在以?王朝为中心的西北方位。不同的是,历史上出了玉门关便?已进入西域境地,而这里却有一个北梁环伺。
所以?绕过北梁就算砍掉了去外邦路程的三分之一,而后沿著?“丝绸之路”的主乾道西行一千多里便?能进入外邦腹地。
霍霁风研究片刻,又?从书架上抽出另一份地图,毛笔沾了沾墨,在某个地点做上记号。
。。。。
华阳在军营发了两天脾气?,送进帐内的东西,包括喝水的杯子、吃饭的碗,能砸的统统砸了,直到夏戎亲自送来一套木杯木碗后她?才消停。
因为砸了,士兵还能捡起来洗洗接著?给她?用。
于是华阳再次想出个折腾人的法子,天一亮就去校场找士兵们练手,放下霸王条款:谁敢赢本公主,本公主就治他一个以?下犯上的不敬之罪,当场处死!
这有谁还敢赢?
有,夏戎。
夏戎面容淡定,深沉得犹如陆十九上身,冷酷如霍霁风,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华阳的脖颈之处。
士兵们集体倒吸气?:真勇啊!
宋铮都不禁蹬了好?几下马蹄替他流汗,假若有一天夏戎被判无?妻徒刑那真不冤。
可他们俩这情况,又?孰是孰非呢?
两人无?声对峙。
华阳扔下手里的长枪,唤随身丫鬟:“去通知霍将军,本公主今日就启程,回京。”
夏戎握刀的手倏然发紧。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丫鬟白了一眼夏戎,立即去通知。
既然是护送公主回京州,肯定就不能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紧赶慢赶,得以?公主的安全、坐得是否舒适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