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细节,都被霍霁风看在眼里。
霍霁风在宋铮看不见的盲区挑了挑眉,但见马儿吃得欢,有食欲,想来今天不会再有事,他也安心了。
一通折腾下来,阿冬和小庄各司其职去了。
霍霁风盘腿在干草上坐下,说起三个月前:“我为了驯服你,一天里有七八个时辰都与你待在一处,亲自给你喂粮,帮你刷洗,你要是真撒蹄子走了,定是我心中大痛。。。。”
他不是忸怩之人,胸有块垒就要说出来。
宋铮默默听著,脑袋抵在霍霁风后腰处,柔软的耳朵在空气里抖了抖。
听著男人的自言自语,他睡著了。
这一觉睡到了天光破晓。
陪著他的人已经走了。
可是宋铮能嗅到干草上残留的余温,霍霁风才刚离开不久,应该就在几分钟前。
没一会儿,早起的阿冬过来了,换了些鲜嫩的苜蓿草之后又去给他做吃的,昨夜是黄芪青草小米粥,今天是淡竹叶水和麸皮草料糊。
竹叶水同样有清除体内剩余热毒的功效,还能促进新陈代谢,而麸皮草料糊是用麦麸、黑豆粉、胡萝卜和切碎的青草熬制,阿冬还加了些枣子,味道十分可口。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宋铮的养病待遇都非常好,阿冬变著法的把他能吃的食物换著花样做出来。
他简直就是马中皇帝。
霍霁风也会天天过来,每天操练完了士兵便来到马厩。
这天,霍霁风真带来了一匹小母马。
母马的体型比宋铮小一些,通体雪白,毛发油亮,十分得漂亮,令马厩里的公马们都起了躁动,恨不得孔雀开屏。
然而,在宋铮还在惊愕中时,他就遭到了母马的嫌弃。
母马高高地昂著头颅:“你虽然很英俊,可是你弱不禁风,中看不中用,感觉被风一吹就会刮走,实在是抱歉,我不想成为寡马,你另寻良配吧。”
虽然但是。。。。
如当头一棒!
这怕不是因为他摔了霍霁风,这厮故意找匹母马来打击报复他吧???
从这天以后,宋铮有四五天没搭理霍霁风,霍霁风给他刷背他躲开,喂他草料他不吃。
霍霁风也看出来了,生病是生病,娇气也是真娇气,马厩嫌脏了,跑几步就得歇了,动不动还不理人了。
这还是他的马儿吗?是他祖宗吧?
“大将军!”曹卫面色急切,步子如风地冲进马厩,一到霍霁风面前就跪下了,抱拳颔首,“大将军,属下来告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