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欲坠地晃了两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
温如婉尖叫一声,扑过去将她死死搂进怀里。
“微微!微微你深呼吸!药呢?快拿药!”
整个陈家别墅的大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佣人们端水的端水,找药的找药。
生母温如婉跪在名贵的地毯上,眼泪如同决堤般砸在陈知微的脸上,哭得浑身发抖。
陈家大哥陈鹤川冷着脸,指挥管家联系私人医生。
而我,就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豪门权贵,为了一个装出来的哮喘发作,急得人仰马翻。
这画面其实挺熟悉的。
我十六岁那年,被第一任豪门盛家认回去的时候。
盛家的假千金盛明月,也是这么在我面前哭穷卖惨,说她愿意净身出户。
我当时没废话,笑着叫来律师,当场清算了她名下的豪宅和股份。
十八岁那年,我被第二任豪门霍家认回去。
霍家的假千金霍萱,在我面前割腕卖惨,说她不配拥有霍家的一切。
我依然笑着,拿走了她保险箱里的无上限黑卡,还有霍家准备的百亿嫁妆。
现在我二十岁。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回到了首富陈家。
眼前的陈知微,连哭穷和割腕的胆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几声急促的喘息,试图用道德绑架来确立她在这个家里的弱者地位。
真是……毫无新意。
“温肆。”
陈鹤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