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我的手极紧,指腹凉得发颤。
萧承玦上前扶起父亲,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岳父,昨日之事,是孤失礼。”
父亲行礼道:“殿下言重。家中出了这样的事,臣也有失察之责。”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怒意。
我知道,父亲心里恨极了。
云蘅是母亲姐姐的女儿。
姨母早逝,云家败落后,母亲怜她孤苦,将她接来沈府,一养就是十年。
沈家给她吃穿、教养、体面,连她出嫁的嫁妆都早早备下。
谁都没想到,她会和萧承玦搅在一起。
正厅里,茶刚奉上,萧承玦就有些坐不住。
他的目光数次扫向外头。
母亲看在眼里,低声道:“云蘅还在祠堂。”
萧承玦立刻放下茶盏。
“她跪了一夜?”
母亲叹了口气。
“劝不住。李太医在外头候了一夜,她也不肯让诊,只说自己有罪,不配活着。”
萧承玦眉头紧皱。
我轻轻开口:“殿下去看看吧。”
他看向我。
我道:“我若去,她只怕更不肯起。殿下去,她总能听进去几句。”
母亲握着我的手一紧。
萧承玦却没有犹豫,立刻起身。
“孤去看看。”
他走后,正厅里只剩沈家人。
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姒儿,你怎么能答应?”
父亲皱眉:“夫人。”
母亲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