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恒一愣。
下一秒,肉肉笑出一声:“逗你玩呢,我打工,临近过年再回去。”
季之恒嘴角一抖,悻悻笑了两声。
“想啥呢”云迹从前面探脑袋到后座,露出一抹不太友好的笑容:“季之恒,刚才。”
他脖颈一梗,推着云迹的额头把她塞回去:“就你懂是吧!赶紧坐好了!”
越野车穿过繁闹都市,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云迹从后视镜往后看,瞥见季之恒坐在后面一直握着自己的手机,不知在等什么。
她多多少少能猜到。
关于季之恒的生母,他和季叔叔很少提起,落在云迹心里的一个印象就是:不负责任。
他们父子在那个女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明明已经多年不再联系,季之恒依旧在他出生这天,会期待一个突然打进来的陌生电话。
亦或者,让他有机会拿到一个号码,发出一条短信。
可是都没有。
季之恒才是他们这些朋友里心思最细腻的人。
“季之恒!”云迹随着车载里飘扬的音乐,伴着窗外呼啸而过透彻的凉风,望着窗外的霓虹斑斓:“以后你有我们啦!”
不要再去惦念那不可能再回头的人。
这些家人和朋友会一直陪伴你。
骆杭,张挚柔,云迹,都笑着望窗外。
没有一个人对他投去视线,在这拥挤的车里给他足够的独处空间。
知道他好面子。
季之恒趁着一个瞬间,猛地抬起袖子,擦了下眼睛。
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不废话。”
……
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还有其他朋友,他们不过是来接季之恒的。
在沿河公园里,朋友们给季之恒搭了个野炊party,现场灯串,帐篷,烧烤摊。
他们到的时候,一堆人正围着玩飞盘。
“寿星来啦!”肉肉扯着大嗓门对他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