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义务拯救别人的自卑。
只有自己认可自己才是唯一出路。
云迹递给她一个笑容,“没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说完,转身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廊子外走去,疼得嘶嘶作声。
宁叶彤站在宿舍门口,就那么望了她很久。
“挡道了!”陌生女生路过时说。
她连忙退到一侧,低着头道歉。
……
褪去明艳的日落橘,天际沾满青黛色的颜料。
近处浅,远处深。
晚风虚浮。
云迹低头看手机,想跟肉肉描述一下今天的光辉事迹。
转角的时候。
“挺潇洒?”骆杭独特的悦耳嗓音飘来。
她猛地抬头站住脚,有些讶意:“你…”
他站在一盏路灯下,白t恤运动裤,越是简单的穿搭越是能把他出众的气质拱出来。
骆杭本身浓黑的眉眼在暖黄色的路灯下,照出几分棕色,棕黑色的眼瞳配着桃花眸的眼型,一看人就更显得缱绻不着调。
“你是等我呢么?”她试探着问。
“不然我还有什么理由杵在女寝外面?”骆杭往旁边好几对黏在一块腻歪的男男女女扫了一眼,逗她:“观摩情侣亲热?”
“等我就等我,说话总这么…”云迹瘪瘪嘴,把手机收起来,“有事吗?”
骆杭围着她转了半圈,盯着她小腿上的淤青,沉吟几秒。
“不管它,明儿你就走不动路了。”他提醒。
“那怎么办呀。”云迹扭头看自己的腿,“这也没药可治…”
骆杭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跟自己走,轻叱一声:“云朵同学,没点儿外伤常识就敢跟人打架。”
“不多买几份保险,都不够你回本的。”
“骆杭!”又提这个,云迹横眉生气地叫他一声,“信不信我也揍你!”
听着这么一声儿,反倒让他的眉宇愈发舒展。
骆杭毫无征兆地俯身拉近两人距离,与她的脸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