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谈这个人,有太多面。
……
告别许砚谈,两人走在返回骆杭家的路上。
脚步声踩在石板人行道路面上,伴随着口鼻呼出的起起伏伏的白色雾气。
“他这么说的?”骆杭听完云迹与自己回忆的,问。
“嗯,我本来还觉得有点生气,”云迹伸手把自己的围巾拉下来一点,方便说话:“但他那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的好有道理…站在他的角度思考的话。”
“话是没问题,不过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儿。”
“看来你也被他镇住了。”
“嗯?”
“许砚谈那个人平时是浑,因为眼前这些事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骆杭多少能看透些那个人,告诉着云迹:“但是这个人认真起来说话,会有一股子气质。”
“让人忍不住就信服他的气质,并且震慑对方无法反驳。”
云迹微微张嘴,露出一个惊讶的神色。
“不然,你以为之前我们校辩论队怎么输的?”
骆杭摇摇头,没办法:“辩论只要遇到有他的场就打不赢。逻辑,思维,气场,无懈可击。”
“如果你以为许砚谈这个人是表面那样,那就看浅他了。”
“就以他天生的号召力,收获死心塌地的追随者言不过信手拈来,很多东西都能轻易得到。”
“但…他不需要。”
明明有令众人簇拥的能力,却仍独来独往。
只有真的傲到不可一世了,才会这么选择。
许砚谈和骆杭是一种人。
如果不是和骆杭早有姻缘,云迹想,她估计也会觉得骆杭是那样难以接触的人。
只要他们不接受你,你就永远无法接近半步。
“不过呢,你也别听他冠冕堂皇的唬人话。”骆杭笑了。
“他不说,装哑巴。”
“绝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看我好戏。”
云迹蹙眉:“看什么戏?”
骆杭凑近,“看我为了你,吃尽爱情的苦,受尽情绪折磨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