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本冰肤的银和铂金,却不知经历了什么变得如今这般滚烫发软。
乳白色的床单被揉出奇怪的褶皱。
心神混乱之际,云迹只能更用力的去掐他的胳膊,搂他的腰。
恍惚间她好似以为自己去了海洋馆,如梦里。
海豹用两支宽大的爪拍打着水面,就如那样的声音,一波一波打在她耳畔。
云迹脸颊充血,宛如发了场高烧般。
浑身像是沸腾的水壶,哪儿哪儿都发着热气。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眼睛从半眯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紧闭上。
结果又被骆杭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摁的她肉疼,强迫她睁眼,看着他,看着他们俩。
她吃痛,他就覆下来攫住她唇瓣,安抚亲她。
把所有都吞入腹中。
他平日里对自己太温柔纵容了。
以至于云迹忘了最初遇见他时他是什么模样。
傲气的,强势的,一眼带刀的。
他骨子里的本性完全暴露在这一刻,又带着生疏的横|冲直|撞。
外玻璃和内玻璃因为温差过大,结了一层热气冲撞的雾气,往下一串串淌水。
时针转动,来到了零点。
二十年前,她在妈妈的怀里,哭啼降生。
二十年后的今夜,她也同样哭啼。
二十代开头的第一天,他仿佛给了她第二次人生。
……
云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再缓过神来,她已经洗过澡躺在次卧的床里了。
主卧的环境已经不再适合两人舒适休息。
她躺在他怀里,骆杭搂着云迹。
两人依偎着,望着落地窗下的璀璨夜市。
云迹眼皮子很沉,但精神却是亢奋的。
两人都还没从刚才的欢闹中平复激动的神经。
“生日快乐,云迹。”他吻了吻她额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