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顶上开始发抖。
不是一点点抖。
是整条石缝都在嗡嗡响。
石满仓贴着冰冷石壁,感觉后槽牙都被震麻了。
“象来了。”
乌马尔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不用他说,所有人都知道。
咚。
咚。
咚。
那脚步声像一只巨锤,一下一下砸在头顶。
黑娃抱着粥皮囊,脸都绿了。
“班副,这玩意儿不会把暗河踩塌吧?”
王二麻子瞪他。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黑娃咽了口唾沫。
“那它最好别塌。”
“闭嘴。”
石满仓抬手,把所有人往暗河更深处压。
头顶外面,战象的嘶鸣越来越近。
“昂——!”
那声音顺着石缝灌下来,震得水面全是细小涟漪。
暗河里的冷水贴着众人小腿打转。
每个人都绷着脸。
刚才他们在难民营边缘干掉了几个基层军官,敌军自己咬起来,难民也开始往低沟撤。
可血腥味也飘出去了。
阿齐姆的战象突击队闻着味儿来了。
这帮东西不是普通巡象。
从脚步就能听出来。
整齐。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