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江面在颤抖。
空气在燃烧。
又是一轮齐射。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处决。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耕文明最无情的嘲弄。
长江的江面上,仿佛盛开了一朵朵绚丽却致命的死亡之花。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昆仑号”舰桥上。
海军司令太史慈身披黑色大氅,宛如一尊铁塔,纹丝不动。
他手中握着那块精致的怀表,面无表情地看着秒针跳动。
“三发急速射,两分十五秒。”
太史慈的声音冷得像冰,透过传声筒传遍了整个指挥室。
“慢了。”
“比演习时慢了三秒。”
“告诉炮术长,回去每人加练五十组装填。”
身旁的副官听得头皮发麻。
看着远处那片已经化为火海的曹军船阵,他咽了口唾沫。
“司令……这……这就结束了?”
“八十万大军啊……这就没了?”
太史慈合上怀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注视着那片炼狱。
“在真理的射程之内,人数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传令下去。”
“保持t字阵型,继续火力覆盖。”
“不要节省danyao。”
“委员长说过,炮弹这东西,造出来就是为了听响的。”
……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