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孙健。”
然后他提着锄头,直直朝越野车走去。
手起锄落,轮胎被戳出一个大洞,气嘶的一声全泄了。
3
我攥紧拳头,高高举起:“你——”
小李没躲,反而往前迎了半步:
“孙健,老话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打我吗?”
“你忘了从前你腿摔断了,是谁背着你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上的医院?”
我拳头悬在半空。
我没忘。
正因为没忘,我才更寒心。
我记着他们的好,所以他们有难我第一个回来帮忙。
可他们记着我的,只有索取。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种话他们也说得出口。
我咬着牙,拳头簌簌落下。
就在即将砸到小李面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妻子的一声尖叫:
“阿健!”
我猛地转过头。刘大爷不知何时把我妻子扯到了身前。
一条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脖子。
她双手护着腹部,脸色煞白,眼神里全是惊恐。
“放开婉桐!”我吼道。
刘大爷勒着她的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你打啊。你打小李一拳,我就让你老婆吃点苦头。”
“反正我光棍一条,不怕跟你耗。”
我强压下冲上去的念头,咬着牙警告:
“放开婉桐。如果你伤了她,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刘大爷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盯着我。
“就你?还能让我怎么后悔?车胎也废了,你一个人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识相点,听我们的话,还能让这女人少吃点苦头。”
我紧紧皱着眉,盯着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