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一样,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只想推翻联邦,后面的一二百年都只想守着温初年。
“大舅哥说他在中央星地下发现了一种新的能源,如果投入使用的话,首都星到中央星的路程会缩短到五个小时。”
凯厄斯凑过去,把玩温初年的发尾,手指绕着头发转圈。
缠绵极了。
“哥哥不困吗?”
凯厄斯缓缓把他压在身下。
在温初年诧异又慌乱的眼神中,年轻的哨兵附身,再次亲下去。
“看来今晚我不够努力。”
……
时眠昨晚睡的很晚。
他是真的想把联邦主脑弄成玩具,最近都在锲而不舍地研究这些东西。
黑眼圈都出来了。
顾封寒心疼的不行,连着找了秦溯辰好几天,理由只有一个请秦大教授不要把自己的个人爱好传染给时眠。
秦溯辰不解地看他
“年轻就是要找点事做啊,不然呢?让眠眠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吗?”
顾封寒“……”
他气笑了。
“你是说我——二十岁就已经是帝国上将的我,无所事事?”
秦溯辰不以为然“只会打架的莽夫。”
懂不懂什么叫学术。
谈判失败。
失败的后果是,今天早上顾封寒把时眠抱上星舰的时候,少年也没醒。
他睡的很熟,只是在男人怀里嘤咛几声,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顾封寒叹了口气,给老婆当了一路的免费抱枕。
还好如今从中央星到首都星只需要五个小时。
直到星舰在帝国首都星降落,时眠被抱着走下星舰,少年才悠悠转醒。
眼前的景色实在熟悉又陌生,似乎睡的有些迷糊,时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
星舰降落在同一个地方。
他的家人依旧等在门外。
“宝贝,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