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能帮孩子们托底。
就像当年温初年误打误撞爱上凯厄斯一样,他们也没阻止过。
“眠眠太小了。”
秦靖澜的眉头依旧紧皱着。
他了解他的孩子,时眠不谙世事的很,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不应该这么早就经历这些事。
温予鹤:“他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他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秦靖澜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予鹤,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予鹤:“我知道,但是你要相信他……哪怕眠眠不懂这些,但是顾封寒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你对自己的学生还不了解吗?”
秦靖澜欲言又止。
“就是因为太了解,我才担心。”
温予鹤:“……”
恶评。
还好顾封寒听不到。
因为他刚换好衣服,夜色正浓,他准备出发了。
男人手里拎了一瓶酒。
向导的公寓哨兵不能随便进去,必须由公寓内居住的向导带领才能进公寓楼,十一点二十,顾封寒站在楼下,给时眠打了个通讯。
时眠睡得正香。
他哼唧了几声,眼睛都没睁开便坐起来去找自己的通讯器。
“喂?”
他困的点头,声音更是黏黏糊糊的,软的不行。
顾封寒一顿。
“……眠眠。”
时眠瞬间清醒了。
他慌忙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穿鞋,舌头仿佛都打结了。
“我……你到了吗?我下去接你。”
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只是穿着宽大的睡衣,踩着拖鞋就走到了门口,然后又被主脑叫住。
“眠眠,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