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闭上眼睛,困的点头。
几个呼吸后,啪地一声,他倒在顾封寒旁边。
处在昏迷中的男人似乎心有所感,他手臂一伸,把时眠捞进怀里,时眠呢喃几声,然后脑袋埋进了顾封寒的胸膛。
……秦靖澜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实在忧心自己的孩子,顺带着还有自己的学生,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落地,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秦靖澜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思考要不要把幼子抱走。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混蛋东西的胳膊正紧紧搂着他家孩子的腰。
秦靖澜手臂上青筋暴起。
老父亲盯了好一会,然后叹气。
他脱下外套,盖在两人身上。
他们抱得那么紧,一个外套就能盖住他们的上半身。
秦靖澜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精神体离开。
……
时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以及他睡着之前在做什么。
身边空无一人,时眠吓得不行,惊慌地寻找。
不远处,顾封寒正坐在地上烤火,似乎已经看了他好一会。
直到时眠看过来,顾封寒才露出笑容。
他脱掉了外套,盖在秦靖澜的外套上面,如今都在时眠怀里。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男人脸色苍白,平时攻击力十足的五官此时竟罕见的透露出些许脆弱。
他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就是这样虚弱至极的模样,可他还是冲着时眠笑。
时眠瞬间红了眼眶。
睡前立的fla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抱着两件外套,委委屈屈地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他动作太大,压到了顾封寒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本就刚刚结痂,此时又渗出血来。
顾封寒却一声不吭,只是搂紧了他。
时眠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你不听话。”